渐宽松,越来越润滑,我才突然挺前,一举刺穿c女的最 后屏障:c女膜。
强烈的疼痛令岳灵珊重重的哼了一声,秀眉紧触,脸色煞地发白。
我一股作气,长躯直入,直至尽处。
c女的鲜血慢慢地渗了出来。
感受着巨龙被阴肉紧紧包围的快慰,我开始缓缓的抽锸。
随着沾满鲜血的龙身进进出出,我渐渐地无法控制自己最原始的兽性。
我两手按在岳灵珊双肩旁,撑起上身,全身挺直。
在臀部和腰部的协力作用下,我展开一轮猛烈的攻势。
当我坚实的腹肌和岳灵珊柔软的小腹接触时,发出一种奇妙而悦耳的“啪啪” 声。
这一刻,我是欢愉的。
即使就这样一成不变地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烛光摇动,红烛有泪,突然爆出一点火花。
我突觉精关一松,终于一泻如注。
我虚脱地软倒在岳灵珊身上,手仍依依不舍的抚摸着那一身凝滑的肌肤。
良久,我慢慢地回过神来,刚刚采摘了的鲜花依然娇嫩无比。
我匆匆的收拾残局,尽量不留下一点痕迹。
我离开岳灵珊的房间时,一根红烛刚刚燃尽。
我怀着一颗乐不可支的心离开这家春色无限的小客栈,继续我的征途。
风息了,雨也停了,天边已开始发白。
我心底深处忽然冒出一个很古怪的念头。
岳灵珊这朵鲜花算是采过了,不知哪一天成熟的岳夫人也能让我染上一指。
假使有一天这两母女同乐于我,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也许我这一生注定要和岳不群这伪君子纠缠不清,也许还有令狐冲。
《八》
我在衡山脚下一处山洞安顿下来。
一来是囊中羞涩,二来我暂时还不想太招摇。
这个山洞又大又干燥,很舒服。
说实在的,除了女人,其他的事情我一向都不太在意。
南岳衡山,南以衡阳回雁峰为首,北至长沙岳麓山为足,巍峨七十二峰逶迤 盘桓八百里素有“五岳独秀”之美称。历来,观客游人不绝。
衡山风光自是秀丽无比,但我却无心欣赏。
我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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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我心动的还是衡山城内最大的妓院群玉院。
听说里面的酒和女人都卖得特别贵。
只可惜我暂时只能想想而已。
我口袋里的银两已越来越少,而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狠狠地咬一口白馒头,满满地喝一口酒。
馒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
酒是劣质的烧刀子,又凶又辣。
不过,在我喝下半坛后,就不再那么难受,心情也渐渐愉快起来。
夜色苍茫。
繁星流动。
躺在山洞外一块大石上,我开始想接下来的事。
虽然到刘正风金盘洗手之会还有好些时日,但衡山城已渐渐热闹起来。
各门各派的先遣人马都已先后到达。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名门正派中人,其中也有一小撮企图想浑水摸鱼旁门左道 之士。
一时间,衡山城内龙蟠虎踞。
江湖人就是这副德性,什么地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大伙就会凑到一块,名义 上是给主人家一点面子,事实上是谁都不肯错过一次绝好的露脸机会。
当然了,见面后相互吹捧一番才是真正的目的。
象岳不群,余沧海一类的人,每隔一段时间若不出来露露脸,那是绝对比死 还难受的。
刘正风号称“一剑落九雁”,武功自有其独到之处,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众 口铄金;这几年,衡山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孤身漂泊江湖,衡山的事务实 际上都是刘正风处理的。
在这种节骨眼上,刘正风为何突然退隐呢?
江湖上众说纷纭,但大都认为莫大先生与刘正风师兄弟不和,刘正风为了避 嫌,故有此举。
我始终认为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
一阵夜风吹过,我机灵灵的打了个颤。
隐隐约约中,远处传来几声箫音。
荒山寂寂,何人有如此雅兴?
细听之下,箫声断断续续,时而几不可闻,其间似有一股不绝的轰鸣之声将 箫声掩盖。
我心下大奇,顺着声音摸索而去。
穿过一条羊肠小道,经过一片矮林,转过了个山坳,便听得轰轰的水声,又 行了一段路,水声愈响,穿过一片树林后,只见一条白龙也似的瀑布,从山壁上 倾泻下来。
星光之下,这条白龙更显得气象万千。
想来此处也是衡山一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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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进树林边的一棵大树上,静观四周。
只见瀑布前一块草坪中有一人在吹箫。
箫声轻柔如水,清幽动人。
流水轰轰,竟掩不住柔和的箫音,并且还能传到那么远,看来这吹箫之人内 力修为非同小可。
箫音慢慢低沉下去,但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 肠荡气之意。
我不通音律,但只觉此音听来全身舒坦无比。
此时,星光灿烂,依稀可见此人模样。
是个矮矮胖胖、犹如财主模样的中年人。
此人赫然便是刘正风!
箫声停顿,刘正风抬头仰天,一声长叹。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一时间万千思绪无从捕捉。
忽然有一个声音道:“贤弟何事叹息?”
分明是一把女声,但又觉甚为粗豪。
刘正风一转身,面向瀑布,大声道:“师姐。”
瀑布旁的一块大岩石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一身僧袍,头戴僧帽,身材甚为高大,竟然是个尼姑。
看到此人的出现更令我吃惊不以。
来人正是恒山俊逸峰白云庵庵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的师妹定逸师太。
定逸这老尼姑不但在恒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谁都忌惮她三分,平生 疾恶如仇;是邪派中人的天敌。
有谁能相信在这深夜,刘正风竟和定逸师太在此荒野之地相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令我目瞪口呆。
草坪中,两人已紧紧拥抱在一起。
此时虽有星光,但毕竟夜色苍茫,而且两人与我相隔也比较远,我眼睛瞪得 老大,勉强能看到两人的举动。
朦胧中,但见两人的姿势已由拥抱变为拥吻。
一支洞箫已不知去向,刘正风两手也不知何时滑进了定逸师太宽大的僧袍中。
定逸师太两手围着刘正风脖子,肥臀轻扭。
原来是一对私会的狗男女!
这实在是天下间最荒谬最滑稽的事。
我几乎忍不住笑出来。
好一个刘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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