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有些不明所以。“给你什么?!”
“这个?!”肖白选择自己动手,他一把抓过了贺兰芫手里的剪刀。
贺兰芫慌地连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头。“不行,可不能拿老师的头开玩笑,昨天晚上已经够倒霉了,弄成这个鬼样子,我可不想——”
肖白自然不理会这个了,他一边强行地拉开了贺兰芫的手,一边挥了挥自己手里的剪刀。“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老师出不了门的。”
肖白站到了贺兰芫的背后,只见他随意地那么挥了挥,一缕缕碎了的便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了地上。
看他动作娴熟,贺兰也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了后来的理所当然了。而到了最后,她倒有些喜欢镜中一点点成型的型了,很符合她原本的气质。“想不到,还真的不错了。肖白,你难道也学过理吗?”
肖白耸耸肩。“没有,只是看过而已,老师算是我第一个客人了。”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