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呼呼地吹着。
有些疼痛感,贺兰不禁又把头放低了些,直到自己的脸颊完全地埋入到他背上厚重的毛。
“阿芫。”
“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怕吗?”身下的声音明显地带有困惑,而这种困惑让贺兰多少有些不悦。
“你以为呢?”
“你是半个人类,这样掉下来,会摔断脖子,会死掉的。”林白老实说道。
贺兰转开头。“你觉得我就那么无知吗?我当然知道会这样了。”
“那为什么还——”林白突然地停住了,他转过了头,暗红色的眼眸就直勾勾地盯着贺兰,“真的在等我?那么确定我会出现吗?那时候,我似乎看到你笑了。”
“是,就是那么确定,就是那么确定。”最后一句话,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