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榕树下,银双手扼住了面前那只怪兽的咽喉,而女魃则侧卧在一边,半身被生生地切断了,她张大了眼睛,满满地不甘心还有疑惑,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个被断去了神骨的男人还会再一次拥有这样恐怖的力量。
自己遭受到从没有过的屈辱,这会儿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女魃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看着面前那个美丽却鬼魅异常的男人。
协助他的人,真的会是横无死灰复燃吗?如果是,
netbsp;他似乎笑了,那条路断去之后,他居然笑了,仿佛一切就在他的盘算之内一样。
“笨蛋,你真的以为,我要进到幽溟渊去吗?笨蛋,我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过。我要送进去的,从来就不是自己,没有没有。”绚烂的彩色已经满满地退去,红色的血色之雾也消退了,天空中出现了难得纯净而透明的蓝色。银站在温暖的光线之下,优雅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