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轰隆轰隆。”熟悉的声音在天间响起,山口中斯卡望着远方升起的太阳神车用尽最后的力气倔强的将剑插在地上,阖上了眼。
报仇的日子终于到了,多少年了,封印里艰难的岁月,濒临死亡的感觉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地核里白天的酷热他忘不了,地核里夜晚的冰冷他忘不了,多少个夜晚,他努力的用着坚强的意志抵抗着痛苦,每日每夜都要重复享受的死一般的寂寞。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抓住了地核中的某一件器物的时候,他才找回了失去许久的力量。那会荧惑之皇大笑,疯狂的大笑。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回到这里,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
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就是那个人,站在马车上的那个人,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自己曾经给予过他多少,他竟然都忘了。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多么熟悉的声音,今天荧惑之皇知道自己一定能够夺回自己的所有,包括给予他的。
一旁的邪灵神清楚这是属于老朋友的战斗,退出了战圈,回到了星门之下。
阿波罗驾着太阳车停在了荧惑之皇面前,年轻的面孔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改变多少,他捏着缰绳说:“好久不见了,我的老师。”
“我的乖徒儿,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荧惑之皇冷笑道。
阿波罗走下了马车问:“还好?”
“好,相当的好,这些年你安排的养老地很不错。”荧惑之皇道。
“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差一个了断。”阿波罗的笑容收敛了,从腰间拔出了一把菱形的匕首,闪着黑铁的色泽。
“你还留着它?”荧惑之皇见到这武器似乎想到了很多过往的事情。
阿波罗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匕首道:“那是当然,我记得师父您说,这可是战神阿喀琉斯的武器。”
荧惑之皇摇头道:“那是你哭的时候,哄你用的。”
“可惜当年就是它毁了你的神格,一把玩具匕首有着自己的归宿。”阿波罗打量着匕首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荧惑之皇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阿波罗抬眼盯着荧惑之皇道:“对,我就在说自己,我的宿命就是终结你的神格,这是必定要做的事情,当年,今天都一样。”
荧惑之皇凄然笑道:“只怪我教出了一位偏执的孩子,来吧,像以前一样。”
“恩,像以前一样。”阿波罗从太阳神车上抽出了另一把一个式样的匕首,只不过这把是金色的,由稀少的金色太阳石打造而成的。
荧惑之皇接过这把匕首。
两人猛地的动了起来,如同两只野兽一般的战斗起来。一人要复仇,一人坚守着宿命,两个同样倔强的人物,每一次相撞都异常的激烈。他们散去了神力,散去的气运,完全采用肉搏的方式。
阿波罗出手,匕首以弧形的方式翩翩飞舞。荧惑之皇直来直去,以直线行的方式寻找着对手出力点。
叮,铛,叮,铛清脆的声音不断回响,就好像在切磋武艺,可是,域外的星辰受不了他们的主宰力量,纷纷或爆炸,或毁灭。
尽管,他们收敛了神力,但是仙尊与生俱来的主宰力量却让那些弱小的星球难堪重压,纷纷自毁。
不远处的地球,也开始轻微的波动起来。
两人纠缠在一起,时不时擦破的皮肤下有热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