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晖嘴里心里都在一个劲的提醒自己:事业是她的一切,即便是对韩彬有着莫名其妙的好感,也无法激起她的爱**望,之前同学再怎么误会自己和林博扬的关系,她也无所谓,不屑一顾的不做任何解释,但是今时今日,她却在意韩彬在欧阳勤家离去前对她的陌然,他刻意忽视的不看万朝晖,更加绝然的没有打声招呼的离去,都在万朝晖心里留下深刻的记忆,想着韩彬低着头使劲为万朝晖扇风的情景,前后判若两人,那份绝决,那份率性,那份善变,那份冷漠,和万朝晖本人,是多么的相似啊!这份熟悉的感受时时牵动着万朝晖的心,在万朝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夹在理智与情感的中间,心灵倍受煎熬,独处的日子里,万朝晖最终让自己的理智战胜了情感,她郑重其事的告诫自己:和韩彬交往的极限,就是朋友关系。
既然把韩彬当作朋友,万朝晖就有了理由主动和他联系,商量关于欧阳勤生日的事情;既然把韩彬当作朋友,就不能让他继续误会自己和林博扬的关系啦,不能让他误会自己作为一个女孩最真实最纯美的品性了,为了不让韩彬误会,就要做这么多的事,就要把自己多年来刻意用于防范,以求自我保护的面具撕下来,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一份朋友之情吗?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人的万朝晖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其实已经喜欢上了韩彬,多年来,真正能让万朝晖在乎对她的评论的人除了父母,就是爷爷奶奶叔叔们了,现在多了一个韩彬,她在乎他对自己的评价,她怕他误会,万朝晖被渴望成功的企图心遮蔽了内心真实的感受,令她逃避着不假思索和及时的剖析自己的真心,潜意识里,其实她怕,怕触及心里最真实的渴望——真爱!
说心里话,除了二姨和表妹的离世令万朝晖突生恐惧感之外,在万朝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在做事情上真正产生怕的意味,因为她心里充满了恨,被深深乎视的而产生的恨,所以当她真实的做起事情来的时候,除了拥有男性的雄心壮志以外,还有一股豁出去的绝决,眼神也异常刹人,但是她又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匹夫之辈,她是一个城俯极深的人,她不会主动去害人,她也不会轻易让人伤害,唯一的是面对感情,确实一直是她刻意逃避的问题,能令她的心产生怕意和不安宁,对万朝晖来讲,那种怕比皮肉之类的伤痛更令她觉得恐惧,在万朝晖的记忆里,小时候,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时候,万朝晖留给奶奶照管,年轻的叔叔们就会恐吓甚至打骂她,年幼的万朝晖为了保护自己免受皮肉之苦,总是颤惊惊的忍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童真的天真活泼,埋下了阴深深的仇恨的种子。
面对令她动心的韩彬,一方面她激烈的逃避着面对自己的真心,另一方面,她深深的明白自己是一个很难让人驾驭的女孩,与她拥有很多相似的性情的韩彬,激起了她的好奇心,他究竟是不是同样一个难以驾驭的人呢?这些年来,因为对于重男轻女的愤恨,心智逐渐成熟的万朝晖在驾驭男人的心灵上,可谓是得心应手啦,胸有成竹的,只有面对韩彬,她还没有捉摸出他的那根软骨究竟在哪里?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令她产生了很想驾驭这个看似老实,实则复杂多变的男孩的心灵,她在向自己的自制能力起挑战。(八度吧)万朝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