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冷的眸光对着冷冰冰的四壁,说不尽的忧伤和愤怒燃烧着周围——
直到门“呀”一声打开了……
外头是黑漆漆的,仍然是晚上,一个冷得诡异的夜晚。
他冷眼地抬眸,没有如预期般地见到太子殿下那命令的面孔,只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缓缓地朝他走来,视线不佳,焦点模糊……
“松恒。”幽幽的男低音在整个牢房里回荡,酝酿着多年的悲戚与伤怀,绵绵叹息尽在不言中。
夏松恒双耳嗡嗡作响,一闪那恍惚的眼眸站起来。全身因为蹲坐太久而有些发麻,头上也是一阵疼。只是那把声音太熟悉,仿佛在时光隧道里它常常在梦里若隐若现……
牢房的灯光突然“啪”一声地打开!
夏松恒双眼一瞪,紧握的双拳此时此刻因过多的震惊而无力地松开来。震鄂随着皱纹遍布整个刚毅的脸庞,那里顿时扫过一丝骇人的精光。这个男人,如此完好无缺地站在自己跟前!多年来,侥幸活下的不止他一个。心里如同滔天骇浪,太震惊、太恍惚……
“你……欢年,你活着??没死?没死吗?!”他握紧牢房的铁枝,奋力地摇晃着。然而手上的剧烈疼痛却弥不了心里的波涛汹涌。
冯欢年那黝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