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潮湿的牢房里,阴森森的看不见五指,外面很远的地方有一根火把,但那微弱的光线照射不到那里,那里绻缩着一名少女,她身上高贵的圣女袍已被换成囚服,可是她脸上不可侵犯的圣洁还是让人望而生畏,她现在再一次放弃了生机,被最信任出卖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事,不管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都没有这个打击来得大。
正在这时有大队人马向这边走来,带头的就是昂头挺胸的无觞,他眼中闪着蚀血的光芒。他将灵族要发生的大事修书告诉玄冶,而玄冶没有任何回复,想必他也赞成他这样做吧。虽然他很不想取了圣女的性命,可是事情闹大,民众愤怒,他也没办法帮她说一两句好话。
很快的,他走到关押林弦儿的牢房前,命人打开锁住的链子,弯身走进去。
“圣女,你还好吧?”无觞故作关心的问道,他扮好人扮太久了,久到他都差点忘记自己本来就是坏人。
“族长你来试试就知道好不好。”林弦儿冷漠的说道,他是来看她笑话的吗?她会落得如此下场还不是拜他所赐。她想起来了,当时掉落在这个时空时就刚好被无觞叫去催情林,而在催情林上发生的事她也记起来了,只是没记起谁趁她之危侵犯了她,隐约她对那件事还有一点印象,可是每次等她要见到那个人的长相时她就醒过来了。
“圣女,说话不要那么冲,我跟你无怨无仇,只是顺应民众的意愿,你要怪就怪那些一直尊敬你的子民吧,是他们翻脸无情。”无觞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尽,“亏你还尽心尽力的为他们着想,现在看你落得如此下场,还真是悲惨啊。”无觞讽刺的说道,他奉行“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
“无觞,你少在哪里说风凉话,我会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现在假腥腥的来教训我,你是不是该向神灵祈祷一下你自己的命运了。”林弦儿毫不掩饰她的厌恶,要不是无觞这个卑鄙小人,她现在会落得如此下场,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该狠狠的整他一番。
“圣女,你这话怎么说,我一直以来对圣女你可是爱护有加啊,你这样说简直是伤透我的心啦。”无觞唱作俱佳的说道,语气中的埋怨让林弦儿起鸡皮疙瘩。
“无觞,你真那么好心吗?不要笑死人了,在催情林上是谁对我下药的?”林弦儿的音量突然拔高,惊得无觞四处张望,就怕她说的话被别人听了去。
“圣女,无凭无据的你不要乱说,我为什么要对你下药?”无觞惊慌的说道,他一直以为圣女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直都记得,只是故意让他松懈防卫心。
“无凭无据?我的眼睛就是证据,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最清楚,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我有神灵保护,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没人不知道,你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吗?”林弦儿气愤的说道,真是当她是病猫不会发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