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主持在外面想见你!”一个留着平头的犯人对着疯子说道。
“哦?!”疯子皱了皱眉头道:“那只老狐狸来找我做什么?他就不怕我趁火打劫吗?”
平头道:“老大,我们素来与主持不和,现在他自动送上门来,我们要不要再补上一刀子?趁这个机会彻底将他除掉?”
疯子道:“他带了多少人马来?”
“就他一个人!”平头说。
疯子冷笑道:“看来他被过封他们放了不少血呀!先让他进来吧,我倒想听听看他怎么说!”
平头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门。
不一会儿,神色憔悴的主持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模样十分狼狈,哪里还有半点当初作威作福,趾高气昂的神气样子。
疯子道:“哎哟哟,我说主持呀,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来来来,快坐快坐,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莫不成是墙头风?”
主持知道疯子在损他,不过他城府极深,心中虽然气恼,但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表1ù出来。“疯子兄弟,你看我都nong成这副狼狈模样了,你就别损我了,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儿!”
疯子幸灾乐祸地看着主持道:“说吧,什么事儿,只要是我疯子能够办到的,我一定帮你!”说这话的时候,疯子心里在哈哈大笑着,主持呀主持,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搞成这副模样,都是我的安排的,哈哈!
主持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现在城北监狱的格局已经不是当初那样了,过封那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