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清源剑霸道无比,一剑刺来,刀挡刀断,剑挡剑折,而一旦被刺入体内,浑身精血顷刻之间就被噬去的干干净净,死相十分之恐怖。
几个起落之间,韩夺便已将那些符箓门弟子杀得只剩下了最后一人。
那一人纵使想跑,可奈何早已经被吓得呆立原地,动弹不得。
韩夺又一剑毫不留情地朝他刺去。
正在此时,忽听天外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数道金光已经由远及近,飞到了近前落下。光芒淡去,显出了以华钧为的清平谷八个人影。
原来华钧等人刚刚从金陵城内来到此处,刚好看到了韩夺行凶这一幕,华钧便连忙出口喝止。
可惜这一声还是已经来不及了,华钧话音未落,韩夺一剑已经洞穿了那一人身躯。
只见那一人颤抖不止,浑身的皮肉霎时间就干瘪了下去,到最后形如一具骷髅,只不过是多了一层皮披在外面而已,轰然倒地。
“韩师弟,你……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华钧再一看满地的尸,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如此死法,也幸好华钧等人皆是修行之人,否则若是寻常人,见到如此可怖的场景,怕是早都呆了。韩夺没料到今日里竟然能见到了华钧师兄等人,再往后一看,琬师妹也在其中,韩夺心中觉得琬师妹定然不希望见到自己如此嗜杀成性,之时大丈夫敢作敢当,他又怎么会否认?因此点了点头,道:“是我杀的。”
华钧道:“韩师弟,看来你果然修炼了什么邪术。可这些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被人误解,韩夺反而不去辩解,他只是心中想到,懂我之人自然会懂我,不懂我之人,又何必解释,因此只是恨恨说道:“心中想杀,所以我便杀了!”
“你怎可如此任意妄为!”华钧大怒道。
就连陈空琬都不忍看那些人惨死的尸,问道:“韩师兄,你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这些人都是修真之人,你也同样是修真之人,怎么能说杀就杀?”
韩夺可以不向华钧解释,但陈空琬就不行,在韩夺心中,他还是十分在意陈空琬对他的看法,此时颇感委屈,道:“难道只许他们来杀我,却不许我杀他们么?他们今日既然敢来杀我,琬师妹,你是要我引颈受戮才对?”陈空琬一时无言。
“韩师弟!你……”华钧只感觉痛心疾,语重心长地说道:“难道到了此时你还不能迷途知返么?你自持修为,劫掠民间本就不对。修真界内各门各派早有共识,甚至就连是妖魔,如此明目张胆劫掠民间的也并不多,否则必成天下公敌!”
“公敌便公敌,难道我劫的是贪官污吏也不对么?”
“你日前所劫掠的金陵周姓一族,对天下各大道门皆有供奉,世间官绅大多如此,你怎么能去劫?你做出这等事也就罢了,现在怎么又杀了这么多修真之人,难道你真要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况且就算你被逼无奈出手,可将他们杀退即可,你何必斩尽杀绝,刚刚那一人他已经对你没有威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