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问仿佛激怒了他,他突然用力一扯,将她的斗篷连带着罗裙扯开,鬼魅般笑了下,将头埋进她的胸间,在纯如白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炽热的痕。
他抬起头,童茗被迫与他对视,男人深如潭水的眼眸,她看到了自己,惊慌恍若他口中的白兔。
“你……”寒风刺进她的五脏六腑,让这娇弱的身体不禁打颤。
“我不喜欢白色,但我准你入宫了!”他笑着转身:“皇宫很有趣,相信我。”
男人踏上马,头也没回的远去,转眼消失在童茗的视线中。
她抬头望天,雪迷住她的眼,这个人就是她的夫君吗?原以为无论自己将来命运如何,早就断了任何念想,可此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