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心了好久,后来皇后管的严了,他也再没心情和机会养宠物。
奇怪的是今日的童茗竟出奇的像那只白兔,眼神忽闪惊吓中带着些许委屈又是乖巧顺从,应芜的心不由的一动,怜惜起来:“哦,没什么,你也该多出去走走。”
他扶着童茗温柔的低声道:“我扶你去躺会儿。”
这样的应芜是让童茗意外的,她本以为太子至少会说几句下次不要了之类的,没想到非但没有怪罪还如此体贴。
应芜扶着她躺在床上,竟有些莫名其妙的依依不舍,明明就在帘外批阅奏折可还是不想离开。
“我很快就忙完了,一会儿就过来陪你。”她的眼神带着一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