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这丫头是偷跑出来的,奴才这就带她回去了。”说着就要将人拖着。

    “慢着,她做错了什么事?”都说眼见为实,此刻她见到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到底是一个女孩子犯了什么样的罪过受这等折磨,比死还要可怕。

    太监眼睛一眯对着两个侍卫使了使眼色,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这是我们兰蜂殿的事,怕是不方便与太子妃说。”

    春喜在心底咒骂了一句又低声对童茗说:“主子,他们是画妃的亲信。”

    “太子妃,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是冤枉的!”那女孩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救。

    “小贱人,还敢胡言乱语!”见太监又狠狠地踢了两脚,童茗看不下了正欲上前阻拦却被春喜挡住。

    “主子,画妃的事宫内没有人敢管,就是皇后娘娘以前也是不闻不问的。”

    “我要带她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她没有办法不闻不问。

    之间那太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