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译从没遇到过这般情况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姑娘何出此言,实在是在下只是一介布衣,也没打算在仕途走的太远,实在怕耽误了姑娘的大好青春,您的心意在下领了,可我不能对不起发妻。”
“荀先生,奴婢不在乎做妾,就是没有名分也没关系,只要您给奴婢一个几乎伺候您!”女儿跪在地上像是求他,此刻倒是有几分入戏了,她仔细瞄过去,真是个俊俏的后生,比宫中见到的那些不一样,带着份刚毅劲又没有那些王孙贵重的复杂,还是个神医,儒雅自是不用说的,最难得的是对发妻如此坚贞……
想着想着女孩儿就看的入迷了,一副痴像,倘若真能跟了他岂不是天大的美事?
窗外的应霜看在眼里气的七窍生烟,“小贱人!”不禁咒骂道,刚骂出声来又将自己捂住深怕被发现,再透过窗户往里瞧――
女孩儿心想着这是改变人生的最好机会便豁出去了把外衣干脆脱了下来,“先生,奴婢配不上您吗?”
白嫩精美的肌肤裸露在荀译面前,可吓着了他,虽然平时没少见过女子的身体可都是看病或者丧事这回可是活生生的呀!还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这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