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远――溪”应涟从来没有念一个名字念得如此沉痛,这几个字像是泰山一样从天上直直的压了下来,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虽然已经过了十几年,可是谁知不知道天下第一臣?只是大家都不敢提起这个罪臣罢了,他死了,朝廷上下有的诧异有的默然,更多的是不敢表露的惋惜以及伤痛。
所有人都当他早就死了,可是今天才发现,他根本就一直都在,只是没人敢提起。
终于空桐摘星点点头,双手扶住龙椅努力地站起来,想伸手叫人看下去满朝文武却无一人可叫。
他知道花远溪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每每去御花园,他都感觉得到某个缝隙之中他就看着自己,所以他尽情的挥霍着自己,要让他看到没有了他自己照样可以过得的很好,北阙照样风调雨顺,回到中正殿,他从镜子里望着自己,从没这般在意过自己眼角的皱纹。
花远溪也该有白头发了吧?
他用手扶向镜子,想捞出他的影子……
记忆中的你的容颜,渐渐变得模糊,这一刻,又无比的清晰,那年少的你我总是最早的看到晨曦,你总是拉着我去背书,我却只想抄袭昨日的功课。
“老先生就拿你出气,说你抄了我的。”
十五岁那年,你我风华正茂,本还是少年郎却身穿御林服,母后亲手做了一身红色战服,说朱红色代表着无往不利。
“我将它送与你,这世上只有你配得上朱红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