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年初五,梁天云准时的来到了许梦佳家的门口。
敲门后,一位老人把门打开,想来就是许梦佳的爷爷了(以后就叫许老了),看见梁天云后满脸笑容,“是佳佳说的天云吧,快进来,别在门口呆。”
梁天云进门换好了拖鞋,走了进去。许老看见他手里还提着东西,微微皱了眉头,听佳佳说,梁天云家境一般,看他穿着朴素,而且过年都不回家(梁天云昨天在路上不小心像许梦佳透露出的),家里条件肯定不好,如今又花钱买礼物,‘唉’老人心下轻叹。
此时一位看来六十多岁、雍容华贵浑身充满了知识女性气息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梁天云笑道:“你想必就是佳佳这几日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年轻人梁天云吧。”
“????好。????叫我天云就好了。”梁天云连忙起身彬彬有礼做答。
“好有礼貌的
孩子,”老太太满脸的喜色,看来梁天云给他的印象很好,一瞥眼看见了梁天云提来的东西,如同许老般皱眉,道:“天云,你来见我们老两口干吗还带什么东西,这样是不是太见外了,再说年轻人乱花钱也不好,再说也是佳佳邀请你来的嘛,我们也是为了感谢你,这怎么好意思?”
微微责备的话语中透露出了老人的关心,许老也在旁边点头称是。
梁天云心下感动,忙解释道:“爷爷????你们误会了,这不是花钱买的,这是一幅山水画,是天云的一位朋友画的,这是一点普通茶叶是我们家里自己培制的,借花献佛,聊表敬意而已。”
‘原来如此’,二老明白了,老太太道:“既然是天云一番孝心,我们就却之不恭了。老许,你就收下吧。”
见坐了这么久,许梦佳也没有现身,有些奇怪的问道:“对了,梦佳呢?她不在家吗?”
“哦,佳佳啊,她与她父母不住这里的,她
也就这两天住这里,这不,她感觉在家无聊,接她父母去了。”老太太回答道。
许老也是乐呵呵的点头。
老太太继续去做饭了,许老和梁天云在屋里闲聊了起来。
梁天云打量了一下屋里,三室一厅的格局,处处都显得井然有序,干净之极,客厅里摆放的桌椅都是老古董级别的,价值极高,喝的茶是许老珍藏的龙井,虽然比不上‘雪中莲’却也颇为不俗。
客厅墙壁上还摆放着七八副画,而且有一幅郑板桥的竹画,细看去竟然是真迹,其他几副大多是其他当代名家所画,好几副画都有一行题字:赠桃李满天下的梅琴老师。看来梅琴是老太太的名讳了。
闲谈下许老对梁天云的医术产生了兴趣,一连几个问提问出,显然也是个中医高手,梁天云回答的是井井有条,许老连连称奇。
此时梅老太太接过话来:“天云你
是复旦的学生吗?听佳佳说你是她学弟啊。”
“是的,师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