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四座皆惊,众人把目光同时投向蛮州两夫妇身。胡易方亦觉事有蹊跷,开始半信半疑。巴仲陵一直阴沉着脸听云遥讲,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大胆贼妇,竟敢血口喷人,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掌泛起蓝色火焰,便要向云遥扑去。
云遥脸色一沉,说道:“你想杀人灭口,掩盖自己的罪行吗?今日这么多英雄在场,岂容得你胡来,若不是心虚,请听我把话说完,谁对谁错,大家自有公断。”
公证人站起身大声说道:“没错,先听这位姑娘把话说完。”在场很多皆是谢盛元生前好,有心向着谭家堡,亦同时出声为云遥助威。巴仲陵无法,只好把掌放下,若此时出手,反而显得自己心虚,阴沉着脸不作声。
程可仙亦不敢惹众怒,强作笑颜道:“当时大家都看到我徒弟服下解药,即时生效,他的死是因刀伤而致。我一手教出来的徒弟,难道会忍心毒死他吗?若是如此,我何必教他武功,迟早他会死在谢家的手。”
云遥对着她冷笑一声说道:“装得倒像,听我把话说完,看你还认不认。”接着对大家说道:“巴仲陵夫妇生平从未收过徒弟,为何胡隆坤一求他们,便答应了?难道他们觉得胡隆坤很有天资吗?他们看的绝不是胡隆坤,而是谭家堡。假仁假义教他武功,只为博取胡隆坤的感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