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帅听到展仝说话,流星锤猛抡,迫开老鸡,叫了声“失陪”,跃起便走。吴俊辉亦跟着叫了声“停手”,岂料银鱼并不领情,折扇一翻一划,紧紧封住去路,嘻嘻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吴坛主不是要领教银鱼的武功吗?现在就让你看看。”折扇越转越快,把面前的剑气完全压住,任凭吴俊辉纵下跳,始终无法闯得过去。
吴俊辉心中焦急,大声说道:“你非要与黄河帮为敌吗?”银鱼见他搬出黄河帮来吓唬自己,冷笑一声,说道:“银鱼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惹能够呼风唤雨的黄河帮,只是别人已经踩在我的头,再不还手,恐怕死得更快。吴坛主稍安毋躁,只须再过片刻,你的心愿便可达成。”
吴俊辉又气又急,手中利剑被对方真气震得摇摆不定,招式即时大乱,原本凜冽的剑气变得散涣。眼角急瞟,发现自己帮里的人已经全部走光,诺大的一片空地只剩下风铃帮和自己。心中开始有些慌乱,暗忖风铃帮行事怪异,刚才薛堂主伤了他们的帮主,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罢休。若与银鱼单打独斗,自己的峨眉剑法未必会输给他。但如果再加一个老鸡,自己可就没法对付了。老鸡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刚才与颜堂主交手半天,仍未分出胜负,自己绝非是他的对手。
若在平时,吴俊辉根本不会把其他帮派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