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戟见她语气中似是不相信自己和马天佑打得过邓三泰,心中有些懊恼,同时亦更加愤怒,暗忖:“若不是我重伤未愈,现在就去把那个禽兽的头拧下来。与长白两仙叟相比,邓三泰更坏百倍。长白两仙叟虽然好色,却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叶明秀俏丽清秀的面容,本该是芳菲竞放的花季年华,不但享受不到该有的疼爱,还要承受非人的折磨,觉得非常凄凉,暗自叹息一声,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吓坏了的店家,说道:“帮我重新换张桌子,摆酒菜。”
店家接过银子,大喜过望,即时应喏一声,搬过桌子,重新摆了酒菜。马天佑坐下来问道:“成都一带法治甚严,叶姑娘因何不去报官,请求官府缉拿凶手?”
叶明秀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说道:“官府?我爹娘死的第二天我就去报了官,他们派人到我家去看,随便问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会派人去捉拿凶手,有消息再通知你。‘在一年里,有两个教我们武功的师傅相继被邓三泰杀死,官府照样是派人来看,完了还是说着相同的话。快到中秋的时候,我知道邓三泰要来找我,便去跟官府说,要他们派人来埋伏捉拿。谁知道他们却不予理会,还说如果凶手真的出现,要我及时去告诉他们。我心想邓三泰来无影去无踪,真正等到他出现的时候,我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