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入怀,两片樱唇炽热似火,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令得马天佑醉意更浓,似飞坠仙境,迷迷糊糊之中,一片雪白映入眼帘,与那衣服之颜色又截然不同,而且更加之柔滑,宛转起伏之处更臻完美。
此情此景,纵是钢铁,亦要熔化,马天佑体内如烈火焚烧,喃喃自语的说道:“遥儿,我想死你了。”伸手去触那一片雪白。
浣儿心中一惊,用力推开马天佑,迅速披衣掩住那一片雪白,怔怔的看着他,问道:“遥儿是谁?”却见马天佑已闭双眼,沉沉睡去。过了良久,耳中听得鼻息声渐变均匀,浣儿脑内一片茫然,红着脸走出了房间。
皓月当空,马天佑轻轻走出房间,酒意全醒,大脑却一片混乱。那一片雪白时隐时现,比月色更加温柔,更加朦胧。那个人是谁?遥儿?浣儿?不,遥儿不会有那么白,也不会有这么温柔。答案似乎已经明确,但是,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是不是大家都喝醉了呢?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见?浣儿在哪里呢?不知不觉已行至浣儿房间门口,抬起手刚想敲门,却又忍住,摇了摇头走了开去。
日间一场豪饮,大家本想陪周彥风喝个痛快,岂料喝到眼冒金星,周彥风仍在自斟自饮,悠然自得。直至夜幕降临,大家只好甘拜下风,各自回房歇息。唯独有一人却是睡不着,此人便是浣儿。从黄昏于房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