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劲的父亲见朱磊和姬红紧挨着坐在对面,面色平静,暗暗称奇。便问朱磊道:“小兄弟,你是来瀛洲岛寻人的?”
朱磊点点头,便将自己遭遇述说一番。轩辕劲的父亲听了,道:“看来你要寻的人需去月山城打听。却不知你说的姬先生和鹰鹫门有什么纠葛?”
朱磊摇头,就听南宫说道:“这两日我们正要去月山城,你就跟我们一起去。”
轩辕劲接道:“我也要去。”
南宫笑道:“当然要带你去,就是为你而去的。”
朱磊一听,便猜是为了给轩辕劲去毒针。果然就听南宫继续说道:“敬愚,弟妹,劲儿被公孙毫针伤了,我们得去找公孙晧,让他将劲儿身上的毫针取出。”
轩辕劲的母亲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又查看了一番轩辕劲的肩胛,见那毫针仍在皮肤下面,鲜红可见,不由得破口大骂。轩辕劲父亲也查看一番,道:“劲儿遭此暗器,竟然安然无恙,真是奇迹。”
轩辕劲说道:“好亏了我兄弟给我采来了冰莲花。还有邬先生每日运功逼毒。”
轩辕劲的母亲奇道:“这位邬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轩辕劲便将邬先生告诉自己的一些事情以及邬先生和公孙家二位公子的对话告诉了南宫和自己父母。
南宫听了,叹道:“邬先生肯定也是中土人士,智略超人,原来横田俊统一南方各城,却是邬先生在后筹划。
轩辕劲的父亲也道:“那位邬先生也是慈悲心肠,原是见伤人太多,这才躲到北海来,可惜了,天纵英才啊!”
说起邬先生,几人又是一阵唏嘘。又说了一阵话,轩辕劲的母亲便催轩辕劲和朱磊、小红睡去。
轩辕劲确实感到疲乏,便招呼朱磊带姬红休息去了。
朱磊躺在床上,想着下午的事,良久没睡。既哀邬先生之悲去,又叹南宫之英气。想那邬先生虽被鹰鹫门看重,可却终禁不住公孙不勇的一击。那南宫进来,公孙兄弟俩却恭恭敬敬,可见自身的武功实力才是立足之本。正胡思乱想,却听见店堂传来轩辕劲父亲的轻声话语。
就听轩辕劲的父亲问道:“大哥,你上雪山顶去,难道是为了那件东西?”
就听南宫回道:“不错。说来惭愧,是上了那公孙小儿的当了。”
就听轩辕劲的母亲轻笑道:“哎呀,堂堂南宫大侠也会上别人的当?”
南宫“嗯”了一声:“自从公孙晧将鹰鹫门迁到月山城,我就时时盯着。这一年多来,公孙晧派大船出海,肯定是寻找什么。敬愚兄弟,你在周围岛上可打探到什么?难道那件东西会不在这瀛洲岛上?”
朱磊听了,心道:“他们说的那件东西是什么?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却听轩辕劲的父亲回道:“这周围多是荒岛。依我看,那件东西应该是在瀛洲岛上。”
南宫说道:“应该是。那天我见公孙家老三带人出门,便跟了上来。在路上,见那家伙时不时从怀着掏出一轴纸卷,对照纸轴四处查看,便注意上了。在横滨城的一家客栈,见到弟妹留下的暗记,知道弟妹有事,便想赶紧与弟妹会合,又心有不甘,想知道那家伙的怀中纸轴上究竟是什么,就在当晚潜到他的房上,揭开瓦片,见桌上纸轴摊开,公孙不智正盯着纸轴细看,嘴里喃喃说道,洁玉映天,日出之巅。傲视瀛洲,黄龙出海。那说的正是瀛洲岛上最高的山巅了。我细细一想,便知道是北海的皓首峰,于是连夜赶去,想先去查看,再回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