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晧见状,冷笑一声:“就你会吗?”,说着起手就是一掌,朝轩辕劲拍来。轩辕劲见一阵寒风过来,忙身子一闪,便想避开掌力,却不料公孙晧身子一晃,正和轩辕劲打了个照面。轩辕劲大惊,抬手就出一掌,却被公孙晧起手点了穴道,轩辕劲顿时呆立当中。
公孙晧瞬间就制住了轩辕劲,众武士见了齐声喝彩。柳嫣菡冷笑道:“公孙老儿,有本事你就将你侄女杀了!”
公孙晧淡淡回道:“我为什么要伤她?可是你要是伤了横田俊城主,他的手下恐怕不会答应。”
“娘!让横田俊送我们下山出城,到城外我们再交换!”轩辕劲喊道。
柳嫣菡满脸笑意,嘴里赞道:“啧啧,劲儿就是了不起,临危不乱!好主意!好主意!”旋即脸一冷:“公孙老儿,你以为如何?”
公孙晧还没回答,那横田俊颤声道:“行,行,就这样,到城外换人。公孙君,就这样吧!”
公孙晧点点头:“是,陛下!”,又一挥手,对公孙不仁和那些武士道:“不仁,你带紫衣武士仔细巡查各部,这里有我就行了。”
横田俊大惊:“公孙君,你让武士都走了,我怎么办?”
公孙晧弯腰施了一礼:“陛下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又对公孙不仁道:“你去吧。一定要仔细搜查!”
公孙不仁弯腰答道:“是,门主!”领着那些人散去。
公孙晧又出手解了轩辕劲的穴道,对柳嫣菡道:“那就走吧!”
轩辕劲穴道被解,忙来到她母亲柳嫣菡身边,看了看公孙晧,却不敢再言语无礼,对柳嫣菡道:“娘,那我朱兄弟怎么办?”
柳嫣菡叹道:“劲儿,你朱兄弟中了那公孙老儿一掌,非死即伤,又沉在水底那么长时间,只怕凶多吉少。”
轩辕劲眼泪又淌了出来:“娘,这么说我朱兄弟已经……?”
柳嫣菡点点头。轩辕劲又来到水潭边,放声大哭:“朱兄弟,都怪我来迟了!朱兄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练功,将来替你报仇!”
公孙晧听了,“哼!”了一声。
柳嫣菡见轩辕劲大哭不止,又不好去她身边安慰,便任由她哭了一会儿,才道:“劲儿,你朱兄弟是替小红找她爹娘的。现在我们赶紧带小红他们下山才是!”
轩辕劲这才止住哭,来到公孙晧面前,手一伸:“拿来?”
公孙晧一愣。轩辕劲指着他插在腰间的短剑:“这是我朱兄弟的剑,给我!”
公孙晧心里好笑:这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这瀛洲岛上还没有谁敢对我如此无礼!又不便计较,便将短剑递给了轩辕劲。
轩辕劲接过短剑,来到横田俊身后,用剑抵在横田俊腰间:“娘,你去带小红,我们走!”
柳嫣菡也是一愣,心道,劲儿经历了这事,倒像是长大了几岁。便来到小红跟前,俯身抱起,对姬先生道:“这位先生,你夫人已经去了,你还是放下她吧!”
姬先生摇头,轻叹道:“我是不会让她留在这儿的!”
柳嫣菡点点头:“那我们就走吧!”。姬先生抱起德川樱子:“多谢侠士相助!”
公孙晧冷冷看着这一切,见状,扭头向山下走去。
姬红伏在柳嫣菡身上,仍是不停地朝落花潭张望,就见小雪在地上嗅嗅,围着落花潭转了一圈,低声吼了几声,才跟轩辕劲一行下山。
轩辕劲用剑紧顶住横田俊往山下走去,那横田俊却是一脸的茫然,嘴里哈欠不断,有时见一行人走慢了,他倒催了起来:“快些,快些。”很是让轩辕劲奇怪。几人下得山来,那城门已经打开。就见公孙不仁带着几个紫衣武士站在城门口,见公孙晧一行人下来,忙迎了上去:“爹爹,就这么让他们走吗?”
公孙晧“嗯”道:“让人赶一辆车给她们!”
公孙不仁一脸疑惑,又不敢问,正犹豫间,就听横田俊嘶哑着嗓门喊道:“快去,赶紧让这些人离开!”
公孙不仁不敢怠慢,手一挥,立刻有武士转身离去。不多时,那武士赶了一辆马车过来。就见姬先生将德川樱子放在车上,自己牵过缰绳,头也不回往城外走去。公孙晧见状对柳嫣菡道:“让你家丫头放了城主吧!你们走吧。”
柳嫣菡点头对轩辕劲道:“劲儿,放了那人吧!”
轩辕劲一听,却不肯放人,对她母亲道:“娘,还有一道城门呢!”
柳嫣菡道:“没事,劲儿,公孙老儿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的。”
公孙晧冷哼一声道:“不仁,你送她们出城。”
“是!门主。”公孙不仁应了声,尾随马车往外走。轩辕劲还在犹豫,就见公孙晧身形一晃,已然来到轩辕劲跟前。轩辕劲大惊,正待出手,却被公孙晧伸手一指点了穴道,顿时不得动弹。那公孙晧又将横田俊横臂抱起,头也不回进了城门,一挥手,那些紫衣武士将城门“咣”地一声关上。
柳嫣菡赶忙将轩辕劲的穴道解了。那轩辕劲惊叹道:“娘,那老头的武功出神入化,他要是在山上动手,不是早就制住我了?”
柳嫣菡点头:“是啊,公孙老儿的武功在他们三个堂兄弟中是最高的。看来他是有意让我们走的。”
轩辕劲奇道:“三个堂兄弟?还有谁呀?”
“就是你爹爹和你南宫伯伯。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劲儿,我们先出城再说。”
轩辕劲“嗯”了声,这才跟她母亲随姬先生的马车出城。几人走了多时来到城门,那公孙晧令守门兵士打开城门,几人出了城门,轩辕劲突然道:“小雪呢?”
话音未落,就见小雪也从城内奔来,嘴里叼着包裹。原来小雪甚有灵气,跟在轩辕劲身后走了一阵,忽又回头,奔回店内叼出了朱磊的包裹。
公孙不仁在城门外对柳嫣菡一抱拳:“柳伯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转身进了城门,那城门也随即关上。
姬先生仍低头牵着马车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