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冷。
他要是再戴一副眼镜,镜片折射出来寒光,那他就是活脱脱电影里演的医学怪胎,好吧,说是医学xx也行。
对着病人笑着,笑的那叫一个没温度,冷森森的,吓得人汗毛根都出来了。
一手的针,就跟纳鞋底子一样,对着伤口,吭哧一下,针头就扎进去。
张辉一咧嘴,忍着没有去摸屁股,被夏季一脚踹水里去感冒,他就是这么备受折磨的,再次看见他阴森森,下手极狠的纳鞋底子的样子,他就疼,落下后遗症了,被吓的。
病人惨叫一声,比杀猪还难听。
夏季的胳膊大起大落,其实吧,缝合伤口就跟女人缝衣服差不太多,把两块皮肉缝一块就成了。
从这边的皮肉里扎进去,然后,拽线。
说过吧,他的线好长,长的可以缝一百针再打蝴蝶结。病人眼睁睁地看着,带了鲜血的线,从自己的皮肉上穿过,拉扯,拽线,严重怀疑,自己胳膊是不是鞋底子,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太恐怖了,真的太可怕了,针线从皮肉里拽来拽去,带着血珠,谁能受得了啊。疼痛瞬间袭击,杀猪算什么?这都赶上杀驴了。
直接是扯着脖子嘶吼的。
“医生,给我打麻药啊!”
打麻药吧,至少他不会疼了,歪着脖子不看啥都不知道啊。
“打麻药不行。”
夏季淡然的笑,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他不会嗖的一下,把针线拽过去,就是慢慢的,拽一下,停一下,再拽一下,动作轻一点,重一点,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古代跟这个惩罚相似的就是凌迟,慢慢的来,就不给个痛快,就在心里视觉身体一起刺了,要不然他会死的很惨,前有车后有辙,事实摆在这,他敢对自己下毒手一次,对着病人下如此的狠手,下一次的话,夏季真的会切了他的命根子,挂在门口辟邪。
他会对夏季忠心耿耿,半点对不起他的事情都不做。太恐怖了。
针线大起大落,拽过去,拽过来。
病人的嘶吼,从杀猪,变成杀驴,变成杀大象,然后,变成杀小猫,最后,变成无声。
为什么?叫唤不动了。
为什么?试试看,半小时的缝合,延长很多时间不说,眼睁睁的看着伤口被这么缝合,还不打麻药,最开始有力气大吼,到最后,喊缺氧了,就叫唤不动了。
夏季最后,意犹未尽的,在伤口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剪掉了多余的针线。
胖子老板失却五斤的体重,虚脱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了。
为什么减肥这么快,一下子就掉了五斤分量?嘿嘿,那是因为,他连吼带叫,连惊带吓,冷汗热汗都出了一身又一身,体内的水分都流出来了,水分没了,体重降下来了。
夏季瞄了一眼他的裤子,好可惜,没有把他吓尿。
能清醒着,也算是胖子老板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