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啊,敲桌子砘酒瓶子,欢呼狂汗,呀呼呀呼,大笑爽朗,都在一起了,差一点把房盖挑起来。
真的喵的爽啊,上来就玩这么刺高涨。
一把拉过夏季,夏季开始扑腾。
“喂喂喂,我咬你吧,我肯定轻轻地咬,我保证不用力啊。”
张辉还不知道夏季啊,他肯定吭哧一口,留下一排牙印,还是满足这群人们的xx心思吧,反正外套脱了,就剩一件衬衫了。
张辉也不管夏季怎么扑腾,身大力不亏,抓住他的胳膊,就压在身边,然后从上而下解开他两颗纽扣。
扯开一点,看见他胸前的小钮钮,干脆直接不来迟疑。
夏季的脸羞臊的啊,那红的哟,哎哟,我咧个去的,就差一点滴血了啊。
“张辉,你敢,你敢,我擦你大爷的,你敢。”
“睡都不知道睡多少次了,还挣扎个什么劲啊,都老夫老妻了,看我们。宝宝,嘴个儿。”
惨叫的就跟杀猪一样了啊,至于吗?不就咬一口钮钮,潘雷想给他们做一下表率,撅着嘴就要亲田远,被田远一巴掌给糊脸上了。
张辉也不管他的惨叫,夏季侧坐在他的怀里,胳膊被他压制着呢,衬衫也揭开了,钮钮都露出来了,直接低头,张嘴,咬上去。他肯定不会用力的啊,咬了一下,夏季惨叫一声,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张辉抬头看了看,再次低下头,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
“嗷,买一送一啊,刺场得意赌场失意,这其实是一句真理啊。
夏季苦闷的不行,怎么还是他们挨整啊,为什么啊,苍天啊,大地啊,他得罪哪位神仙姐姐了,竟然这么恶搞他啊啊啊。
张辉没办法,自家这口子挖坑往下跳了,他只有陪着他一起跳了,这是一群混蛋啊,淘着这种限制级的东西,就为了捉弄他们两口子的啊。
拿过色子蛊,摇了摇,他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吧。自己摇晃色子蛊,不管出现什么,都是他们俩受罪啊。
大叫着,开啊,一看,夏季暴走了。
“我擦你们一群啊,这种东西不玩了行不行啊,我擦啊,我不是坑爹呐。老子不干!”
田远正喝水呢,就听见夏季火冒三丈的大吼,低头一看他到底摇晃出什么了,一个色子上写,舔,另一个色子上写,条状物。
田远一下子就喷水了,咳嗽的昏天黑地。
笑疯了,这群人笑得都快坐不住了,天才啊,极品啊,夏季你就是一个宝啊,你说你怎么可以把所有人都笑死呢,太搞了吧。
就连潘革都笑出眼泪了,难以置信啊,真的,这种事儿都能摇晃出来啊。
黄凯已经捶沙发了,潘雷也捂着肚子,林木手里端着一杯酒,已经笑得都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