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岭南?通州苍府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从房间传出,门口的侍女们不知所措的立着。眼里虽然满是担忧,可奈何女主人正在火头上,她们只能默默地为四小姐祈祷。
小耳朵被制于人手,还是自己不能也不敢挣脱的手,苍如惜只好大叫,看看有没有侠义之士拔刀相助了。不过看来侠义之士们业务都挺忙,无暇顾及她这点小事。
此时,耳上的手又紧了紧,大有一把拽下来之势。只听苍家主母叶文英怒道,“让你背女诫,到现在没有一个字记得住!让你绣鸳鸯,绣得连只鸭子也不如!都及笄快一年了!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娘,娘!耳朵!耳朵啊!”痛得嘶哑咧嘴,此时如惜只想着救下耳朵,根本没应母亲的话。
从苍家女主人正拧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正在气头上,但听女儿求饶还是忍不住心软。
不由松了拧住耳朵的手,还不经意般轻抚了一下,“你啊!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教你好了!”凤目一转,无奈地白了小女儿一眼,“你看看你姐姐,什么时候让我cāo心过这些事!一样的教,真儿现在的手艺已经比为娘更要强上半分了,女论语女诫更是倒背如流。你呢?看看这…!”指指散在床上的“鸭子”样丝巾,便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哪门子鸳鸯!”
“娘…”低下头,左手无意识地抚着耳朵。真是疼啊,看来娘是动了真怒了。可自己也是真的尽力了,但……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这鸭子倒是越绣越顺手了,嘻~
叶文英看着小女儿惹人怜的模样,口气再也硬不起来。将如惜揽近了些,“惜儿,以前娘想着你还小,还有时间慢慢教…可现今你都十六了。你爹昨儿还问起,我都不知道怎么答好。”
一说起爹,如惜忍不住就是一哆嗦。虽然娘偶尔会给点小疼小痛尝尝,但比起不怒自威的爹爹,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不由语无伦次起来,“爹,爹要鸳鸯?”
“你爹要鸳鸯干什么,傻丫头!”一句傻话倒是逗笑了绷着脸的娘亲,“你爹问起你,我帮你含糊过去了。但他说要亲自看看,让你在生辰前绣一副鸳鸯的枕套被套出来。我急忙赶来你这边,可一看你这……“指了指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