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龙象从袁总办公室回来,钱龙象抓紧时间处理了一下这一周积累下来的工作。
脑子里却在想着袁总说的安排一个能发挥自己的作用的职务是什么职位。
钱龙象有点想不通,难道又要干回老本行?
想想又不对,这种事情袁总应该插不上手,那么只能在招商局内部调整了,但是想来想去,还真没有能发挥自己真正作用的职务,哎!想不通哥们儿就不想了。
钱龙象处理完所有文件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钱龙象锁好办公室的门,带着钱旺和宋婧等人一起回到员工楼,钱龙象把要送给同事的礼物安排好,让钱旺和宋婧等人帮忙一起送,至于领导那边自己就亲自上门。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是七点钟。
随即给特蕾莎拨了个电话,问她晚餐吃了没,特蕾莎说正等着他来呢。
钱龙象打了个电话给孔援朝,孔援朝也没有回蛇口,也是刚刚上门向每个董事会的领导汇报完情况,钱龙象叫上孔援朝和邵国立带着轩辕囡囡一起去维景国际吃饭。
吃完饭后,孔援朝和钱龙象还有些事情要聊,特蕾莎就带着轩辕囡囡回房间休息。
“龙象,你今天说的事董事会的几位领导我都一一上门汇报过了,他们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还要向上面汇报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通过。”孔援朝嘴角微微有点抽动,故作轻松状地发话。
说真的,今天孔援朝办这事真的不轻松,董事会里有几个老领导口风很紧,动不动就拿国有资产流失来说话,孔援朝一遍又一遍的解释,搬出国外成熟的商业银行典范做例子,顺带着搬出袁总的名头,这才勉强说服那几个老领导,但是通过董事会后还要向上级部门汇报。
今天和钱龙象分开后,孔援朝连口水都没喝过,腿都快跑细了。
“哦,如果董事会通过的话,上面应该没有问题,毕竟这是大家共同的决定嘛,领导也要讲究mín zhǔ的嘛。”钱龙象点点头,打量了孔援朝一眼,“援朝哥你今天辛苦了。”
“咱俩兄弟,说这些就太见外了,再说这事对我们俩人来说都有好处,谈不上辛苦不辛苦,”孔援朝摆摆手,顺便岔开话题,“今天那小女孩,叫轩辕囡囡是吧,有什么事援朝哥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吱一声。”
“啪!”地一声,钱龙象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哥们儿怎么会把这要命的事给忘了呢,还好现在孔援朝和邵国立都在,他们家族在京城的势力都还可以,托他们打听一下就好。
钱龙象叽叽喳喳把关于轩辕囡囡的爷爷和大爷爷的事情一件件的讲出来,钱龙象也只知道个大概,反正在囡囡的描述中只知道京城以前或者是现在曾经有过一个叫轩辕无名的大官,这时间的跨度还不小。
孔援朝和邵国立等钱龙象把事情一气说完,邵国立马上接了一句,“龙象,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囡囡的大爷爷是工作在秘密战线或者是保密单位的高官?”
“嗯,说真的,我们从小在京城长大,还真没有听过哪位高官姓轩辕的,或者是哪家长辈姓轩辕的,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怀疑。”钱龙象严肃地点点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呢,已经调往外省工作多年,然后已经逝世呢。”孔援朝又说了一种可能。
“嗯,援朝哥说的可能xìng也是存在的,但是在京城打听,那是最好的方法,对吧,”邵国立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看孔援朝和钱龙象,“如果是秘密战线的人,龙象你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袁总嘛,京城那边我们现在就打电话让家里帮忙打听打听。”
“嗯,邵国立说得不错,最好是能发动三教九流所有人去找,这个龙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