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安东尼奥顿时猖狂大笑,嘴角蜿蜒流下的鲜血,衬托着他的神情更显狰狞和疯狂之色,尖锐刺骨的目光死死盯着钱龙象,“霍司长说的没错,香港是法制社会!”
钱龙象没有理会猖狂大笑的安东尼奥,反而是走到已经离开椅子坐在沙发上的邵国立等人身旁坐下,重重在拍拍三人的肩膀,让他们镇定hxe
脸上带着猫戏弄老鼠的鄙夷望着正在打电话的霍得,朗声道,“我记得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陛下,她的头衔不单单是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与其国土和领地之女王,英联邦元首,还是英国国教会的世俗领袖吧”
钱龙象话峰一转,耻笑一声,“女王陛下几时要听从罗马教廷的号令,难道英国又回到中世纪欧洲的那个时代?”
霍得打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钱龙象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他还真有点抗不赚英国经过三十年宗教战争,才把英伦三岛的主教任命权从教会的手中夺过来,钱龙象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他霍得还真戴不起
霍得脸色铁青地看着钱龙象,满脸肌肉在不断的颤抖,手上的电话里不停的传来问讯地址的声音
霍得愤愤不平的冲钱龙象吼道,“我这是在维护大英帝国法律的公平公正和正义,这事情与罗马教廷无关”
霍得把电话拿到嘴边,大声咆哮,“东方文华酒店,二十五楼,一号私人贵宾间”
钱龙象眼神平静地望了望暴怒的霍得,然后伸出左手腕看看手表,颇为惋惜的表示,“霍得,你这是在玩火,给你五分钟时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霍得和安东尼奥对视一眼,侧过头来,二人一脸讥笑的望着钱龙象,安东尼奥的眼神中充满着自信与高傲,而霍得的眼神中充满着挑衅与傲慢
钱龙象丝毫没理会他们的挑衅,弯了弯手臂,低下头直视着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双方进入无声的对峙,因为双方的沉默,整个贵宾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气氛十分诡异,只听到邵国立三人粗重的喘气声
钱龙象微笑着拍拍邵国立的大腿,指了指大圆桌上的红酒
邵国立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向大圆桌,把四个空酒杯放进托盘,端了回来,来回走动之时,双腿都有点微微打颤
钱龙象拿过开**器,慢条斯理地开着红酒,“嘭”一地声,酒香弥漫,泌人心脾,安东尼奥不经意地咽了咽口水
钱龙象再次看看手表,抬起头来看看霍得,“霍司长,你还有二分钟后悔的时间”
钱龙象这种并不高调而又含蓄藐视的话语,让霍得感受到一阵阵无形的压力
他死活想不通,钱龙象还有什么底牌能够避免让警方扣留四十八小时,按理说,只要有嫌疑,警方就有权扣押四十八小时,霍得作为香港的影子港督,想要扣押一个人四十八小时,也就是上嘴皮碰碰下嘴皮的事儿,还是不能蓖的那种,就算是港督开口,他也能以法律说事,硬顶回去
他的地盘他做主,谁来说情也不好使
就算是钱龙象被警方带走,警方又没有证握,也就只能扣押他四十八小时,霍得不会天真的认为,警方能在钱龙象嘴里掏出点什么东西来,之所以叫警方过来,其一无非是想让钱龙象丢点面皮而已,算多大的事儿
其二,是给安东尼奥留出点时间,找寻证据,或者是安排好杀招,等待时机击杀钱龙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霍得的胸口仿佛被铁锤有节奏的敲击似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豆大的汗珠子不停的滴落在贵宾间铺设的手工地毯之上,他咬咬牙坚持着度秒如年的一分一秒
“十九八七六……”钱龙象的神情十分淡定从容地啜着一口口红酒,眼神直视着百达翡丽,嘴中含混不清的读着倒计时
霍得本来是最应该保持沉默的,但是他感觉到身上无形的压力仿佛枷锁般将他紧紧的缠绕着,就连吸呼都感觉有点困难,随即他脱口而出,“钱先生,你和安东尼奥两个人之间怎么厮杀怎么争斗我……”
“砰!”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撞开,打断霍得的话,门口传来高喊声,“警察,不许动!”
十几个警察全副武装蜂拥而入,团团围住钱龙象四人,就连安东尼奥也不例外
一位明显是总督察一级的中年警察小跑着来到霍得身前,向他敬了一礼,“霍司长你好,我是重案组组长王英,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