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愤愤不平地走出梁警司的办公司室,他被梁警司的态度激得心火直冒,好不容易忍了下来时,从会议室门外冲进来一位手里拿着报告的女警察,刚一进门就神色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冲着他喊,“组长,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同时被切断心脏血液循环和呼吸循环系统,在其心脏主动脉往下半公分位置内还取出一把小刀片”
“咦?”王英连忙接过女警察手中的尸检报告,翻看一下之后讶然失声,满脸瞬间泛起惊恐之色,转眼即逝m
女警察根本没注意到王英那难看的脸色,有点小兴奋地道,“组长,凶器跟我们上二次的案件留在现场的小刀片一模一样”
王英黑着一张脸摆下手打断女警察的话,旋即把报告扔在会议室上,自顾自的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支撑着额头正在不断的寻思着什么
他的脸上虽然拼命保持平静,可是心里早已翻起滔天巨浪,尸检报告上声称死者身上的黄金色软甲是一种不知名的材质所制
能够挡下一个成年壮汉拿着尖刀用尽全身力气捅进去的力量,可是却挡不下那薄如蝉片的小刀片,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无疑好比是一种灵异事件
他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紧闭着门的梁警司办公室,他到现在还一直认为今晚圣约翰大教堂发生的凶杀案霍得肯定深知内情,有可能还是凶手之一,最少也算得上是同谋
人贵自知,他不会像那位小女警一般紧张而又兴奋,这类拥有非人力量的人,他最早还是做军装警察的时候听以前的老上司说起过,碰到此类案子一般是直接转交给英国i6驻香港的神秘办事处来处理,如今看来,这种案子根本是他们部门处理不了的
此刻他的心里十分的复杂,外界传闻霍司长就是i6驻港的领导人,也许梁警司的做法才是最稳妥的,警队根本没有必要掺合进i6这一层次的争锋相斗之中
想通这一点他马上拿起报告走进梁警司的办公室,梁警司根本没在打电话,正趴在桌子上写着报告
霍得回家洗完澡之后就在客厅静静等待重案组的电话汇报,连喝几杯咖啡后,抬头看一下墙壁上的挂钟,自言自语道,“差不多应该来电话了”
果然,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电话马上响了起来,他等电话响了半分钟之后才接起来,“我是霍得!”
心情十分平静的听完电话那边梁警司关于案情的分析和尸检报告之后,十分冷静地发话,“明天一早把三个案件所有的卷宗全部打包封存递交上来吧”
挂完电话后,霍得重重地松了口气,他之所以让重案组出动,而不是直接让i6的行动队员来处理圣约翰大教堂的事情,就是想从安东尼奥死亡的案件中撇清自己,并不是为了针对钱龙象,给钱龙象留下案底
春天的香港是美丽的,维多利亚港湾吹来的海风很柔和,空气很清新,太阳也很温暖,钱龙象邵国立唐爱萌三人用过早餐之后迈着二路公交汽车朝着招商局大楼而去
刚进办公室没多久,肩包里的大哥大就响起来,钱龙象靠在老板椅上揉了揉眼晴,昨晚收回点利息后兴奋的一夜睡不着,他缓缓打开肩包,取出电话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喂,你好,我是钱龙象,你哪位?”
“佛爷,你这回可是真的摊上大事儿了”电话是小霸王打过来的,按照惯例先是恐吓(he一番,听她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霸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哥们儿昨夜没睡好呢,没那闲空夫跟你瞎扯蛋”钱龙象没好气的回一句
“哈哈哈,昨夜没睡好才正常嘛,”燕清舞一点也不气恼钱龙象说粗话,她在电话那边扑哧一笑,“怎么样,担惊受怕了吧,这样才正常嘛,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错,哥们儿是兴奋的一夜睡不着,你再不说正事我可就要挂了艾”钱龙象心里猜测燕清舞可能是要说有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毕竟昨晚袁总也在超肯定早早把消息给汇报上去,让他拉下脸来求燕清舞也不可能,她爱说不说,反正也就那么回事
“哼,要不是我师傅为了瞒着囡囡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才不给你这家伙打电话呢”燕清舞在电话那边发火了,心里不断的腹诽,这家伙夺走姐的初吻回香港之后连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真把姐当成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