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试剑，剑光看似穿身而过却极为巧妙避开，沈若仍是安然无恙，只在原地闭目感悟。
司空毅剑光急速回转，甚为满意地点点头道：“在超脱境能有你这般飞剑造诣，实属不易。方才我所演示的，便是驭使飞剑的一些粗浅技巧，唤作剑光分化，具体如何演化还是要靠你自行领悟。不过要记住，无论是剑光分化，亦或是炼剑成丝、阴阳化生等等等等，只是威力与特点有所差异，究其本质，修的都是精妙入微的感应，乃是同一个境界。”
沈若听得极为仔细，立时询问道：“听师傅所言，剑光入微之上似乎还有更高境界。”
司空毅喟叹一声，连连摆手：“仙剑驭使一道，浩瀚广博、何其艰深，难以穷尽，即便是我也不过仍旧停留在入微的境界。再往上就是白电惊虹、虚芒天痕、剑破万法的至限境界，所追求的便是剑光声、相、势、力、法、感的极限。据说突破了这个极限，才是剑生异象的万化境界，但是为师修炼至今都无缘得见。你就更无须多想了，先好好揣摩早日领会剑光入微的境界才是正道，无谓好高骛远。”
入微！至限！万化！三大境界各是何等威势，不禁让沈若陷入无尽遐思之中。
司空毅似乎深知他此刻心中所想，又是沉声嘱咐：“驭使剑光不是一日之功，不要钻了牛角尖，专心修炼方是正途，没有修为和高阶仙剑的配合，一切都是虚妄。”
沈若自然也心知这个道理，万事万物都不会是孤立存在的，只有齐头并进才是王道，此时他忽然想起一事，忙向司空毅请教：“先前小比结束时，秦跃川掌印曾说我除了二阶飞剑奖励之外，还有悟道堂一日精修的资格，不知道这悟道堂是何所在？”
“悟道堂自成空间，入口乃在山巅通虚台之上，供弟子研习新法术所用，你暂时还用不上。”司空毅仔细望了望他，突然问道。“我观你神意浑然、法力圆融，可是已准备好养气蕴育、筑就道基了？”
实际上由于太过仓促，沈若只来得及将清虚根本气法修炼至十一层，还有最后一层没有修完。不过他自觉只差临门一脚，花费不了多少时日，因此点点头。
“我认为你还不到筑道基的时候。”司空毅缓缓摇了摇头，提出了一个让沈若有些意想不到的要求。“修行之道，如同平地起楼台，地基坚实极为重要。这也是公孙良三年不成道基的原因，无非想把根基再磨练下，厚积薄发而已。故此，你也无需过于急躁。”
听了他所说理由，沈若这才有些恍然。他自己并未醒觉有这个问题，这就是有人指点的好处了。
“放心，以你资质，这段时间不会太长。玄神宗对你另眼相看不无道理，你和他一般，都是天资卓绝的英才之流，修炼起来要比常人容易得多。”司空毅似是有些羡慕般感慨起来。
沈若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师傅有时候严肃有时候又如同孩童一般，性格着实有些跳脱，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我还有一桩好去处交待于你……”司空毅对沈若如此这般细细讲述一番，这才自觉差不多，甩手打发他走了。
既然小比第一的两项奖励，二阶飞剑与悟道堂精修沈若目前是一样也用不上，那也无须着急上通虚台了，他便径自回了凌云阁。
三月之后，沈若正在院落之内与司马狂等人交谈，眼见李海从院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