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潘辰离开修真界之后,已有数百年之久,数百年间,李长风执任掌门一位以来,玉仙门日益昌盛,更是成为了修真界不可侵犯的门派之一.而数百年间,也是有着无数的前来侵犯之人,但是逐一被击破落败,如今,几百年过去了,门派的纷争也是没有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着,反而越来越严重...
这一日,朝阳西下,那一片火红的云彩十分的美丽,但是不知道为何,阴沉下来,黑云笼罩,在阵剑锋中,一个青衫女子长袍垂落在地面,她盘膝而坐,双手来回舞动了几下,这人正是公孙静,在他的一旁,还有一个人,便是李长风,“公孙师妹,你已经想好了?”公孙静微微的点头,也不言语,此时的天空之上,那一朵犹如黑色玫瑰一般的花朵,带着恐怖的劫雷轰然炸响一片,公孙静看着天空,脸色阴沉下来,随后缓慢的站起身姿,他看了李长风一眼,“掌门,请离开吧,我的劫雷将至,恐怕会十分的危险”,危险,这个词语对于李长风来说,已经毫不在意了,这么多年的沧桑,这么多年的磨难,他还有什么危险不危险呢?李长风默然点头,想着一旁走去.这时候,天空炸响开来,一道天雷轰然落下,顿时打在了公孙静高举的神剑之上,那是祭神剑和诛仙剑两把上古神器融合在一起的,威力无穷.就这般,三道天雷连续落下之后,便烟消云散开来,不见踪影...
三日的时间,对于修真之人来说,犹如一梦过眼云烟一般,很快就飞逝而去.朝阳大殿内,公孙静看着李长风,两人都没有开口,这么多年的同门之情,就这样要远离了,李长风缓缓说道:“公孙师妹,潘辰离开之时,曾说过,要你在修真界修炼即可,我觉得他说的没有,哪里修炼,不都是修炼”,公孙静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掌门,你不必多说了,我去意已决,你要照看好玉仙门的各位师兄弟”,李长风也是点了点头,不在言语.公孙静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上来,那便是蓝梅梅,蓝梅梅一身的粉红衣衫,格外的可爱至极,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沧桑,有的只是一种俏皮和可爱.过了许久,蓝梅梅和公孙静一同来到了一处山坡之上,她看了看蓝梅梅,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蓝梅梅打破了平静的局面,淡淡的说道:“你...你到了仙界,一定要找到他”,公孙静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这一刻,没有太多的话,公孙静的心思她很明白,而且她也知道公孙静是一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一副冰冷无比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极为温柔的心.公孙静看了看蓝梅梅的眼神,那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蓝梅梅的眼睛闪过一丝的光芒,跟着,便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公孙静转过身去,看了一眼那有种说不出苦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的荡漾......
如今在仙界之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的平静,无风无浪的,但是很多人都在暗暗的寻找一个人,那就是潘辰,潘辰至从躲在那洞府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时间了,这一日,也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潘辰看着阴暗冰冷的岩石,心中忽然为之一动,他此刻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寻找了那么久,那么久的人,“小雪...”潘辰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但是还没说上一句话,舒迷便走了过来,“潘辰兄弟,在想些什么?那么的入神?”潘辰的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舒迷道:“是谁?是你说的那个她?”潘辰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不说话,“舒迷兄弟,你觉得现在在这里安全吗?”舒迷很是好奇的看着潘辰,他不明白潘辰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潘辰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潘辰并没有感觉什么异样,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发闷,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都是代表了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两人说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原来在这里”,潘辰道:“怎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夏荷微微的一笑,看了看舒迷,随后对着潘辰道:“潘辰,可以让我和舒大哥说几句话吗?”潘辰点了点头,便缓慢的离开.舒迷好奇道:“怎么了?”夏荷道:“你是不是在这里觉得很无趣?”舒迷不懂,摇了摇头,夏荷接着说道,“你们是不是很想出去?”舒迷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因为他现在虽然身处在这里,很安全,但是他的妻子却在外面,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夏荷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她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沧桑的人,只要看别人一眼,就知道别人心里的想法,“如果你要出去的话,那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舒迷一下子转过头来,“真的?”夏荷点头,也不说话,舒迷道:“谢谢你,夏荷姑娘”,夏荷本来第一眼看到舒迷的时候就很喜欢,虽然她舍不得自己喜欢的人离开,但是,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放他自由,让他有自己的空间,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道理对还是不对,但是她经历了那么多,多多少少还是懂得那么一点的,时间飞逝般的流走.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就像眼睛关上又打开一般.这时,潘辰独自一人来到之前那九天玄女的冰棺之前,他看着这绝世的美人,心中涌起了一股思念,他的手轻轻的碰触在冰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股寒冷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凄凉,或许是冰棺实在太冷,又或者是冰棺饱受了太多的磨难,就在这时候,他的玉箫突然发出亮光,他拿了起来,看了看,“怎么回事?”潘辰有些不太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在那玉箫的小口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