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受伤了吗?
是不是很严重?
一直没机会问他,上次的瘾性好了没有。
蓝绯雪只觉心口越缩越紧,隐隐的扯着每一根神经痛,
不知为何,眼睛干涩发胀,痛恨这般在乎他的自己。
“苏嫂,你来这里多久了?”
蓝绯雪逼迫着自己拾起失落伤心的情绪,扯着嘴角问道,
希望以此转移话题。
苏嫂将鱼放进滚烫的油锅里,滋滋炸开了,
刺激的声响充满了小小的厨房,
半晌,淡淡的鱼的香味溢漫开来。
“商先生救下我老公的第二年我就来了,可能是看我们夫妻二人都没有工作吧,
所以说,别看商先生老是冷冰冰的,其实他人真的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