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可以看到她对自己露出发自内心的甜笑,也会觉得心柔柔的,也会觉得很幸福,只想永远留住她的笑靥。
凌沫眨了眨有点涩的眼晴,脑子有点混乱,她刚刚好像在做梦,好像看到六年前的贺爵琛跟自己了,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回忆起六年前的事情,她以为她已轻琛轻云淡地忘记了,可是想起来的时候,居然还会觉得想要无声叹息。
有些遗憾,好像总是抹不掉;有此错过,好像也总是在人生中遗憾着;有些事,可以无悔,好像却不能无憾。
贺爵琛看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一般,只顿陷入沉思,眉心依旧深陷,他的俊脸稍稍再倾前一点,几乎贴近她的颊边。
用轻松调侃般的语气,他再次开口:“凌沫?该不会醒来看到我感动得呆了吧?还是看到我这么俊俏的郎君看呆了?”
凌沫终于将他的话语听进耳中,她忍不住翻翻白眼,这男人可不可以不要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自恋?真是让人受不了的自大。
“想得美!就你那副尊荣,再去整整吧!”
不服气地轻哼,她打开天窗说慌话,其实心里很清楚,如果这男人真要去整容见人,那世界上大把大把的男人还是戴着面具才敢出街了,免得长得太抱歉吓唬人。
贺爵琛眸光亮闪闪地望着她倔强地撅着的樱唇,果然她还是那么烈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