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看到他恳求又歉疚的目光的时候,她妥协了,也罢,他也许真的有不得不离开一下的事情急需处理。
难得柔顺地轻轻点头,她微笑着要他释怀:“好,不过你可以快点回来吗?我怕郊外天黑。”
她看看天际,有一种近黄昏的悲壮,让她的心隐隐透出不安。
“我不会把你丢下!”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额际,倾尽所有的柔情,吻得逗留,吻得徘徊,最后逼自己转身离开。
她望着他渐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轻抚他吻过的痕迹,眸光有点泛柔,扯开一抹微笑,她决定再给自己一次等的机会。
等待,是生命最初的衰老。
她失落地望着西边的残阳缓缓下降,下降直到再也没有半点身影,只有那最后拖着长长尾巴的深澄色的光,还留恋着天璧很远很远的那一边,弥留着,不肯淡去,一切的景色陷入瑰丽里,那么迷人,然而,却又悲凉着,最后的光芒,还是要隐去的。
等待,让她有点绝望,周围开始暗淡,他却没有来,电话也没有。难道他出了什么事?还是不记得她还在这里等他?
终于,她掩不住心中的焦急不安,拨通了那组被她藏在最隐蔽的地方的号码。
“悠好,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服务小姐的录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里,她的脑子仿佛一下子停止了运转,不安扩大,他真的出事了吗?
就在她准备走出去路口等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