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人为你所用,除了洗脑之外有两个方法:一个是让其从心底尊崇敬畏你;另一个则是忌惮和恐惧于你的手段。前者可以做心腹;后者可令之臣服为己所用,最理想可以成死士。
整晚的恐惧让古辉的脸庞彻底成为了黑大胖脑海的禁忌,古辉的一句“为我所用”也只是让他呆滞了零点几秒钟,然后就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他觉得自己剩下的半辈子可能就要在对方手中遭罪了,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啊!
出来混的,都要还的。
古辉离开黑大胖的住处是凌晨三点半,很幸运的,在走了上百米街路的时候遇到了一辆的士。坐上的士说了小区的地点古辉就闭上眼睛养神,因为今晚是古辉第一次做类似虐待人这样的事,虽然精神意志上并未觉得不妥,但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打开眼睛看着昏黄路灯下不断后退的建筑,依稀也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行人,多是些酒精过度后在路上逛荡的青年男女。
“司机,停下。”古辉突然开口,让原本半夜做生意就随时提防着的司机吓了一跳,汽车在滑出二十米左右后停下。古辉甩了一张红板板便夺门而出,没有找零钱这在古辉平日的生活里是决计不可能的。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在菜场和卖菜大妈讨论乃至于争执几毛钱的差价。
下了车的古辉神情有些难明,但很长时间未曾皱过的眉头此时几乎拧在了一块儿,从没怕过书中、生活里任何难解之题的他此时眼中充满不解。略微的恼怒和失望更让人疑惑他看到了什么。
古辉往回跑了几步,看到不远处的女人后才慢了下来,女人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在确定对方没有看到自己后,古辉装作路人朝似乎在僵持什么的两人走去,已经依稀可以听到说话声。
“玉儿,今晚你要再这样,我可真要找凤姐实话实说了。”这是古辉听到的第一句话。
“胡义刚,你要再说这个我们就连朋友都不要做了。”女人清冷的回答,似乎有些恼怒,但语气里却也泛着极重的无奈。
“我给你解围有几次了?玉儿,你自己说,要是没有我,你得在几个男人身上遭了罪!?”男的有些不悦的说,手脚又开始不老实。
“你对我的情谊我都会记住的,真的,很感激你。”女的被男的一说,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息道。
“感谢?”男的轻呵了一声,“每一次护着你,就是砸下一两千,去捧你的场又是一大笔的钞票。知道你缺钱又怕你心气儿高正面不收,我变着法子给你,你知道为你我得罪了多少牲口吗?你这句感谢让我该怎么想呢?”
听到男的越来越讽刺的声音,女人一把将想抱住她的男的推开:“欠你的我以后会还你,但是我不会让用**来做偿还的。你最好死了那条心!”
“哼,你还真他娘的给脸不要脸,今天由不得你!出台了还想装清高,也不害臊!”男的被再次推开后显得有些不耐烦,扯开领带就想来硬的,“你已经让我失去耐心!”
“小姐,要报警么?”突然在两人之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古辉是谁。
“滚!”被叫做胡义刚的男的不耐的喝了一声,可转头看到古辉一米八高的身子之后又犹豫的补了一句,“她是我女人,你少要管闲事!”
女人看到古辉之后明显闪过一丝庆幸,等看到古辉在灯光下略微模糊的脸庞后很快想起古辉这个人,她像是找到救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