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辉从记事起就如天生般地懂得比同龄人更多的事,就是常人说的心智远超同龄人。这给古辉带来了很多不同的感受,也从此孤僻和害臊。
孤僻大抵是因为和同龄人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而害臊却是假相,试问一个见了女孩都会害臊的男人能有什么作为?至于青春期来临后的闷骚和猥琐,多半是因为本性,但同样也是伪装。猥琐闷骚才符合一个正常青春期男生,而连这个都不懂得伪装,则让古辉暗中的对手嗤之以鼻。古辉就是要让对方看轻自己!
这些年古辉过得太苦了,一副假面具戴了十几年,如今因为对方的赶尽杀绝终于可以脱下,虽有无奈,但同时也是解脱。现在古辉手里的牌不多,能称之底牌的也就是陈旭四人,至于王牌,如今的古辉并没有。
将一切发生的将要发生或可能发生的事端整理了一遍,古辉才悠悠呼出一口气,右手一翻,出现胡言火车上相赠的奇特硬币,这或许是一个变数吧?因为这个硬币古辉成了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再有五天就是古辉第一次任务。胡言是什么人古辉不清楚,但古辉心里明白,对方怕是这场棋局中的一颗关键棋子,从对方的表现来看,不久的将来或许可以成为自己一大助力!
中午时分,古辉在小区门口接待了四个陌生青年,随后通过叶姐将他们安置在四层的一个房间,而古辉和孙小雪也搬到了四层。两个房间门对门,是叶姐特意为古辉挪出来的。对于古辉,叶姐就像一个大姐一般,虽然知道对方心里多半也有些属于她的小九九,但出来混非亲非故的怎会没有相互利用的成分呢?
四人都是轻装一族,往柜子里一塞床上一扔就算整理妥当,等四人将古辉二人的家当搬下来,古辉才领着他们出去解决中饭。孙小雪呆在屋里,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必须给予古辉私人空间。
在悦来饭店的一个包间,古辉五人围坐着,都没有出声。古辉抬着眼睛逐一打量对方每一人,良久才开口:“三炮,陈旭,阿木,小天,我们多久没有见面了?”
“再有两个月就三年了。”小天身材是四人中最灵小的,只有一米六七,烫了一头卷毛,嘴角蓄两撇小胡子,穿着打扮也不像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这三年来,你们都有什么收获?”古辉像一个部门主管检查员工业绩般提到。
“老大,现在我正着手一家化工厂,员工有几百人,资产大概四千万。”率先回答的是陈旭,这厮看上去和一般年轻人无异,理一个十几二十块的平头,带着四四方方的金丝边眼镜。
“我在苏州开了两间小酒店混日子,还有一家乐器店。”坐在古辉对面的阿木静静地说道,语气冷冰冰的,了解他脾气的四人也没有多嘴,但眼睛都瞥了瞥对方的右手,皆是一惊。古辉看了看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轻轻点点头。
“这个,我不擅长经营,做了几次生意都亏得一塌糊涂。”满脸横肉的三炮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陈旭不放过调侃的机会,同时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