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会不会太邪恶了些啊?”君邪一边拿着小袋子往瓷瓶里灌药,一边嘿嘿笑地冲着萧旭说。
“滚!”萧旭见君邪几乎快将整袋“神女淫-荡散”全部倒尽小瓶里了,很不爽地骂道,“你小子真他妈的能装!老子研究了三个月才作出这么一小袋,被你丫一次给用完了,你还好意思说邪恶?”
“我就是说说而已,不用那么激动嘛。”君邪将小袋子里的春-药全部倒入瓷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神秘而满足的笑容自言自语地说道,“再加上这个,应该就有好戏看了,嘿嘿!”
“我操!你不是吧,加这个!你小子越来越坏了哦!”萧旭用手指着君邪,坏笑着说。
“你懂个屁!窑姐要留给圣殿的弟子享用,怎么能便宜那些龟奴呢?”君邪很不爽地送给萧旭一个白眼,接着说道,“这‘**焚身还是软’可是老子辛辛苦苦采药、炼药,前前后后花费小半年才搞定的!唉,为了圣殿,老子这回是奉献了!”
萧旭见君邪毫不吝惜地往小瓶里灌药,看的不由地头皮发麻,曾经他们俩为了比试谁的药效更好,就拿圣殿里的一对野鸳鸯做了实验。萧旭先将他研制的“神女淫-荡散”放入他们的饭食中,结果他们刚吃了一口饭,霎时**攻心,两人的身体热的发红,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你们都懂的事儿,脱衣服的速度简直比平时练功的时候快出数倍。
只可惜,在男的刚要进入的时候,君邪用小管从窗口吹入一点点“**焚身还是软”,只见那男的斗志昂扬的小老弟瞬间就睡眠了,最歹毒的是,**还在。于是乎,**焚身利器不坚挺,那种滋味可想而知了,把急得两人嗷嗷直叫,以至于后来两人因为此事分手了。
“唉!你啊,啥时候能像哥这般纯良呢?”萧旭表现出颇为惋惜的样子,摇头又叹气道。
“滚!”君邪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两人互相得瑟半天,终于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相视一顿邪笑,整装出发。
一出门,君邪那张俊俏的脸就像抹了冰霜一样,变得冰冷起来。萧旭无奈地摇摇头,这厮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得瑟不已,面对别人都是一副死人模样,让萧旭这个自称天下第一闷骚男,都自叹不如。这厮才是真正的闷骚啊,外人面前就是冰山,兄弟面前可谓骚气冲天!
两人悠闲地走在大街上,萧旭小痞子模样身子摇摆着,一双眼睛不停地看街上的商铺、行人,君邪则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生人莫近的模样,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
“小姐,我看你眉目清秀,似乎要有喜事儿发生啊!”一个猥琐的尖锐男高音从萧旭他们不远处响起。
我靠!这把妹的开场白不错啊!萧旭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很感兴趣地回头,看到一个一身武士装的男子,正嬉笑地对着一个穿着一身孝服,脸上还带着点点泪痕的漂亮女子。“要想俏,需戴孝”,老话说的不假,那女子本就长的美貌,又一身白孝,更衬得楚楚动人,令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