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对裘家的说辞可有想好?”李老头儿见她推门进来,问道。
“还没。”李瓶儿想了想道:“不如说在灵智山上误食奇果?”
“这个主意好!不过呢,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来。”
这时的李老头儿显出了在修仙界混过多年的经验。
“你就如此这般的解释。”李老头儿嘿嘿笑了两声,耳语了片刻,和李瓶儿把话给兜圆。
当天晚上,李老头儿就拜托村里的冯大叔帮李瓶儿向裘家告假。冯大叔是个老实的凡人庄户,也是李老头儿的酒搭子。他的外甥陈超在裘府做杂院门房,也有炼气四层的修为,今夜刚好回去轮班,顺带告了一天假。
说的是,李瓶儿今日在小灵智山背面的莲花峰采了一枚不知名的乳白色果子,味道倒是甘甜生津,可是回家之后,肚子一直疼得打滚,站都站不起来。
李瓶儿的柴火房由裘蝉掌管,陈超到了裘府自然找她告假。裘蝉听了之后倒是没有多说,只让贝儿这两天抽个时间去小村落探病。
当天晚上,李家就传出来李瓶儿拉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肚子,腿都直不起来,到了第二天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李老头儿着急起来。
李老头儿思量定是食用了不洁之物,请了裘家指派到村里长驻的药师给李瓶儿把脉,看看有没有俗世的土放子能止泻。村里的药师能有多少境界?也就堪堪炼气四层,不过该名药师,以往在俗世中医术就十分了得,受裘府的供奉,指了个护法的名头,常驻此村,小村落和裘府的低级修仙者生了病也都会找他诊断一二。
靠在塌上的李瓶儿捂着肚子,额头鬓角都是汗水,小脸皱成一团,白中带青。
护法望闻问切了一番,以李瓶儿现在的修为,瞒过炼气四层确实小菜一叠,在李老头儿的无名口诀指导下,修为低于她的窥探其体内的灵气都会感觉是一团浑浊凌乱的棉絮。否则,他们哪里敢请他来。
这药师姓王,他一探之下,只觉得灵力一灌注倒李瓶儿体内就被各种真气冲击,而后他的这股真气就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收不回来,王药师大惊:
“瓶丫头的真气紊乱的很,在体内乱蹿,处理不好,有生命之忧呀。李老,您法力比我高深的多,瓶丫头这不是俗世的毛病,我看不了呀,想想别的办法吧。”
王药师是知道李瓶儿炼气二期,而且刚进阶的不久,他想当然自己法力比上她是浑厚的多,他探得瓶儿体内真气混乱也就做不了假。
“李老,要不去裘府里求个筑基的前辈看看,这可拖不得。”王药师善意地提醒。
“不行了,又来了。”李瓶儿一把揭开搭在身上的被子,急冲冲的往后院净房去了。
关上净房的门,她叹了口气,这演戏,还真是个体力活。
那李老头儿倒是在那边得意,嘿嘿,看不出小四的演技了得的很,这表情,这动作,真是恰到好处。
也是,谁都知道李瓶儿平日里话都没几句。她一演,别人直觉都信了八分。
李瓶儿在净房呆了一会儿,想想等下要发生的事就一阵恶寒,这祖爷不是捉弄她吧!
“啊!!”李瓶儿在后院一声大叫,吓得蹲在枝头的蓝鸟都差点掉了下来。
“小四,怎么了?”李老头和王药师匆匆赶去。
“祖爷,我,我刚刚丹田一热,体内真气浑厚的很,好像有突破。”李瓶儿从净房推门而出。
“突破?茅房?”王药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