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此处山谷奇峻,家父不慎落山,小女子和舍妹百般方法想尽都救不出来。看公子面善,能否拔刀相助?”绿衫姑娘眼角清泪隐现,在眼眶直打转,又低声道:
“舍妹,舍妹她,长相不俗,家父又受了重伤。小女子怕旁人存了其他心思,怕救了家父又落了……虎口。”
“噢?你就不怕我们也乘火打劫?”邵帅指指李瓶儿又指指自己,疑问道,显然此处修士不少,这姑娘可是直接冲着他们过来的。
“小女子冒昧,刚刚坊会中留意过两位。”绿衫姑娘飞快地瞄了一眼邵帅,声音越说越低,脸上刚刚消退不少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李瓶儿和邵帅两人对望一眼,信了八分,若举手之劳帮助一下别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何况还是位娇滴滴的姑娘。两人也不多说,随即让她在前面领路。三人往回折返了数百米,路旁有一块参天巨石,像天然屏障守卫着这片峡谷,再往里去就是坊会所在。这姑娘带着他们往石后一转,这巨石后面居然还有一条草茎小路,与肩同宽,弯弯曲曲地向下延伸。一眼望去,隔着山石,还真不知道通往何处。不过,看着脚印稀松,想来也没有多少人走过。
“恕在下冒昧,姑娘三人为何走这么一条小路?”邵帅早已绅士地走在最前面,折了一根木棍,拨弄路旁伸展出来挡路的灌木枝条。
“两位公子,若不嫌弃,可唤我碧桐,舍妹碧玺。我们随着家父走南闯北,听闻灵犀峰有坊会,就赶来一窥盛况,换些合用的东西。我姐妹两最喜山川大河,每到一处,总喜欢爬山涉水一番,见此处景色撩人,又不赶时间,就想着欣赏下山中美景再离去。特别是谷底观落日西沉,霞光漫天。哎,后来爹爹见一处石壁上长了若知草,就想顺手采了,结果这岩石早就风化,不受力,爹爹没注意就掉进一处暗谷,还把腿给摔断了。我们下不去,他也上不来。舍妹在旁边守着,我就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帮手。”碧桐说完眉头又愁云笼罩。
李瓶儿见她眼中的关心之色真心实意,心中想起了李老头儿,也出言劝慰:
“我们动作快一点,想来天黑之前也能把令尊救出来。我这还有刚得的精气丹,若是合用,等会给令尊服上一枚。”
三人也不再多说,加快了步伐,闷头赶去。这路看似不长,时而下坡,时而上坡,绕来绕去也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转过一小片红色秋衫林,景色豁然开阔起来。此处山岩四面都被山峰高高围起,却能在峰石交错间觅得天高云轻的豁达,倒是一处观景的好地方。
站在李瓶儿这个位置看去,有一身穿绿衫的姑娘,跪在一处岩壁旁,头朝下探去,手中拿着一条绳索。
“妹妹,爹爹怎么样了?”碧桐小跑过去,那姑娘听到声响,抬起头转了过来。
她穿了和碧桐一样的绿衫,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发间只插了一根木簪,留了一部分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把。原本遮面用的浅绿细纱巾已经落下,只在耳侧夹住。逆着日光,惊鸿一瞥之间,只见她巴掌大的脸上五官精美如画,肌肤如美玉生晕,俏生生地抬头望来,这满山漫坡的绿意刹时失去了颜色,美人如碧,眼前这佳人,将一身绿衫穿出了繁花似锦的感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