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章
曲希瑞仔细替展令扬诊断后松了一大口气向伙仟们宣布喜讯:“令扬的伤无大碍只是皮肉外伤过些时日就没事了。”
“会不会留下疤痕?”向以农掩不住心中的担忧急急地问。
他可见不得展令扬身上有一丁点儿瑕疵那会令他抓狂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失控得擅自去“拜访”赫尔莱恩的下巴!“应该不至于。”曲希瑞了解向以农的心情轻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向以农回握曲希瑞友善的手交握间-股熟悉又陌生的暖意流窜其中:“我们要去哪里?”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征询伙伴们的意见。
顿时五个人全陷入沉默。
他们一心只想把令扬带离险境压根儿就没想到离开布兰登堡后该藏身何处。
如今静下心来一想才现他们竟无处可去!
光是白虎门的势力就让他们无所遁形何况白虎门还有四个强大有力的同盟组织──青龙、朱雀、玄武、麒麟四门。
别说五大组织联合起来只要其中之一动全面搜索不出半天就可以找着他们!
他们五人被抓回去事小──打从他们计划将令扬带离布兰登堡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觉悟了。
可令扬被带回去就非同小可了!
当此危急时刻他们最需要的是寻求一个足以和五大组织抗衡的强人势力庇护而且那个强人势力必需是会不惜任何代价来保护令扬才行……“别告诉我你们想去找展初云我不会答应的!”雷君凡先一步表态。
他相信眼前的伙伴想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我也不赞成”安凯臣出乎雷君凡意料附议:“我不相信那个男人”虽然他没亲眼见过展初云。
“没错!一个明知自己的外甥沦为敌方的人质却始终不闻不问的无情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了向以农也投反对票。
“那找展御人如何?”曲希瑞虽然心中极不愿意但为了展令扬的切身安危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那更不行!”没想到他忍痛割爱的提议居然遭到伙伴们一致的反对。
南宫烈语气决绝明言:“虽然我不信任冷血无情的展初云但我更不相信会以年轻男子当赌注的变态!”他不会忘记展御人在圣罗伦斯号上的所作所为。
走投无路让他们再度陷入沉默。
向以农愈想愈不甘心、愈想愈不服气终于忍不住爆:“难道我们一定得靠别人?难道我们就不能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令扬?我们就这么没用、这么窝囊吗?”爆完毕赫然现四双饱含古怪的眼睛齐看向他──”你这个偷a大王难道连人家心里的想法也能偷a不成?否则怎么会捷足先登地把我们要说的话偷a去抢先说了?”向以农闻言又惊又喜、带点儿不敢置信喃语:“这么说你们也──”“什么叫‘也’?明明是你这个小偷偷了我们的心思耶!”雷君凡不满地抗议。
南宫烈打铁趁热:“既然咱们有志一同那我可不可以建议一个地方?”风仪洒落的他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派贵公子的模样。
“说来听听无妨。”对人不感兴趣的安凯臣破例主动开口。
南宫烈逡巡伙伴一遍迟迟没有明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拥有演员敏锐观察力的向以农替他打气:“你有什么活就尽管说吧!反正我们不会对你的言有过多的期望你就不必高估自己在那儿庸人自扰了”南宫烈回赠向以农一记白眼自动筛选掉不适合入耳的字眼保持泱泱大度不屑和野蛮人斤斤计较。
但不能否认的向以农那一番讨人厌的话的确是一剂强心剂让他变干脆了些不再有过多的顾忌爽快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的第六感给了我一个方向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地方可是我很想去看看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第六感咱们就去瞧瞧!
因为是毫无根据的言所以他才会迟迟难以启齿。
“我该转向哪个方向?”柴可夫──司机安凯臣以行动支持南宫烈。
南宫烈有点儿不能适应甚至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错听。
向以农不耐烦地催促:“你就快给凯臣飞行方向吧!别婆婆妈妈的又不是女人!
虽然向以农的话一样不中听可南宫烈却挺爱他这副调调的有种很久以前就习以为常的感觉。
“真的可以吗?”兹事体大南宫烈谨慎地征询雷君凡和曲希瑞的意愿:“如果我反对就不会等到你问才说。”雷君凡一副瞧扁人的倨傲神态那昂扬的下巴好象在说:姑姑笨得到现在还不知道本大爷的脾性吗?
南宫烈聪明地视而不见转向欧洲王子曲希瑞──这家伙贵为王族相信会比较优雅一些南宫烈满怀期待地问:“希瑞你怎么说?”哪知曲希瑞的态度和雷君凡是有过之无不及只见他用鼻孔看南宫烈以浓浓的鼻音嗤哼:“你还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刚才君凡不是才赐教予你吗?怎么你就是学不会察言观色呀?”南宫烈翻翻白眼大大推翻先前的假设。什么优雅的欧洲王子?啧!等。”雷君凡自告奋勇。
这档事对他而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要一指便能定乾坤。
“我也会帮忙。”曲希瑞为善不落人后──当然是用他的催眠术和自制药剂哕!
向以农用手肘撞了安凯臣的背一记天不怕地不怕地说:“就降落吧!有什么天大的事都有我扛着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那就降落了!”安凯臣说着便停止盘旋目标朝后院全下降。
“为什么开往后院不直接降落在正下方的前院里就好?”雷君凡眼尖地问。
这话问倒了安凯臣:“我也不知道就是本能地往后院方向开──”
安凯臣话未竟向以农便大大地吹了一声口哨啧啧称奇:“哇塞!你真神居然知道后院有个停机坪难怪你会往后院开!”
“我是很想吹捧自己很神可惜我并不是未卜先知后院有停机坪才开过来的。”安凯臣自己也对这个意料外的偶然感到纳闷。
虽说他事先不知道如此不起眼的后院有停机坪可是现时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反应不是“怎么有”而是“果然有”!
这是怎么回事?他相信自己应该是头一遭光临这幢破屋-一这么破的房子如果他曾来过不应该会忘记才是。
当直升机下降一半时南宫烈脑中倏地警铃大作──“小心有危险!”
才说着他们已经遭到来自破屋的攻击!
幸好安凯臣反应够快及时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