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君逸让人驾了马车来到了碧寒宫。我向寒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推脱自己有事不便在宫中。辞别大家,我独自一人走上了通往山顶的路,打算让蓝天和白云来洗涤自己燥乱的内心。
荆山的山顶,芳草萋萋,如同快刀特意削出来的山顶是那样的平坦宽阔。躺在草丛中,静静的听着山风从耳边滑过的丝丝声,看着那蓝天之中漫天流云随风飞舞,慢慢飘往远方。闭上眼睛,使劲的吸了吸山间清冽的冷风,心中似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清凉与平静。仿佛霎那间场景再次的转换到了秦阳的墓地,同样的安静,同样的寂寥。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哎……”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忽然一个话音飘落耳中。
“怎么,玫玫也要只取一瓢饮吗?”话音未落,我已然听出了来着正是君逸。我并没有起身,听见君逸走了几步,随即也双手作枕的躺在离我不远的草丛中。
“君逸,你怎么来了?不是要送叶宏轩去涧西吗?”
“我不放心你,让安伯带着人送叶宏轩去涧西养伤,不过我看叶宏轩的手下似乎来了,所以是不是会去涧西养伤我就不清楚了。”
“噢。”听到我答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君逸一时也没有了话语。
“君逸,我那天意外碰见爹的那天,爹说什么如果不是他,你早已经是一堆白骨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我想起一直想当面问君逸的疑问。但是君逸仿佛没听见一般,仍然闭着眼躺在那里。等了好半天,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蹭到君逸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示意他赶快解释。君逸已然没有说话。
“君逸……”
“玫玫,别问了好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往事不堪回,现在只要每天能见到你,我就很高兴了。”一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我,终于憋不住了。撒娇耍赖的功夫统统使出,君逸显然被我弄的面红耳赤,招架不住了。
“玫玫,你真的要听吗。我怕我说出来你会后悔让我说。我……”君逸眼中柔情的眼神仿佛要淌下水一般。我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随口说道:“少卖关子,赶快说。”随后用后背对着君逸,打算聆听他的讲述。
忽然身子被一双大手从身后环抱了过来,正要说话,只听君逸在耳后轻轻的说:“别动,让我抱会儿可好?”那说话的热气和君逸身上的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