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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龙小花很大无畏,随便怎样都好,她反正可以学狗叫猪哼,在地板上爬来爬去,根本不痛不痒,玩这个游戏她有一个很大优势,那就是脸皮厚呀!

    她怒瞪着搞特殊针对的宫曜凰,示意他可以随便放马过来。

    宫曜凰并不急,他一边砌着新一轮的麻将一边笑得很是诡异,大家以为他要宅心仁厚地放过自己小婶婶,跟着把新一圈牌砌起来正准备打,他身为庄家,抓起筛子把玩在手里,挑起眼眉问道:“你跟他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东西?”

    “装傻?”他哼笑一声,把他真心话的问题再问一遍,“你跟我家十九叔到什么地步了?小王是说闺房里。”

    “噗!”

    “不是真心话大冒险么?最好说实话。”对付这种脸皮厚的家伙,大冒险自然没用,只有用真心话才能让她原形毕露。

    “……”她干吗要出什么馊主意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这下完全搬石头砸自己的蹄了。

    “愿赌服输,说话。”

    龙小花用翻江倒海的表情憋足了一口气,不甘愿地抬起了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很好。”宫曜凰眯了眯眼,对着那两片被人染指的嘴唇咬了咬牙,视线往下凝重地一移。

    龙小花挪了挪屁股,警戒地离他远了点:“你在看哪里呀!”

    “你最好是说实话了,否则,小王拆了你的骨头。”

    “我是那么没原则的嘛,我绝对不会说谎的啦!”

    “很好,轮到你出牌了。”

    新一轮陷阱开始,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下马吊牌,不顾其他两家已经开始蹊跷的面孔,敲着自家小婶婶的台面。

    “八……八条。”她心有余悸地扔出一张拍。

    宫曜凰利落地推牌轻笑:“胡了,混一色,碰碰胡,三暗刻。”

    “噗!”有没有搞错,他要不要赢得那么嚣张离谱哇,马吊是她唯一的小优点,他这样不留余力地打击她是什么意思呀。

    没理会她受打击的小自尊心,宫曜凰径自进入真心话时间,盯着她那两片只能吐实的唇淡问:“你中意什么德行的男人?”

    “唉?”这算什么问题。

    “答话。”

    “……就……”她回身想去看爹爹大人,那是现成的标准答案。

    “不准看别人,小王要听你自己说。”少拿现成答案来搪塞他,“哼!给小王实话。”

    她咕噜地咽下唾沫,她的真实答案真的不堪入耳耶,但为了小原则她不得不开了口:“成熟稳重优雅型,专一霸道羞涩型,唔,如果能再有爱狗血一点就更好了,时不时对人家‘我怎么也爱不够你’或者’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还有还有‘我该拿你怎么办’呀呀呀呀……好有爱呀!要是能穿上白衣衫骑上白马,对我伸出梦幻的手……”

    “……”狗屁要求还真多,而且一条比一条蠢。而且怎么看他家十九叔也不是讨她欢心的那一型,倒是姓白的那个家伙很符合这些混蛋条件。

    “你那是什么表情哇。”他那种很鄙视很唾弃很嫌弃的表情和自家爹爹如出一辙,很吓人呀!

    “轮到你打牌了。”

    “唔,怎么又轮到我打了?我能不能不打呀……”她已经放炮放出阴影来了耶。

    “可以啊,留着那张牌当相公吧。”比所有人多一张的人,就不能胡了,哼哼,大不了他自摸一把,用真心话问候另两位婶婶贵体是否安康,再来好好收拾这朵龙氏小花。

    她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千挑万选一张红中,这总不会有错了吧,她半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牌按上桌子,然后一脸惊恐地看向宫曜凰。他没动静,撑着下巴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的牌面,她一舒心以为自己安全过关了。

    “胡了。”

    “噗!”

    “刚才没瞧仔细,单吊,门前清,三色三步高。”

    “……”

    再好的风度也被他搞崩溃啦!她很没风度地丢牌要耍赖,风水不对,不打了:“搞屁啦!你也太邪门了啦!这次要问什么呀,让所有人知道你有个没混到洞房,喜欢看**的婶婶,你很暗爽哦!”

    宫曜凰没抬眼,径自理着自己手边的牌,让那个输光了风度一脚睬在椅子上的女人摆出骂街架势,顺便帮她理好了他面前的牌,最后才抬起眼来看住她的眼睛,丢出他这次赢回来的问题:

    “有想我吗?”离开他的曜王府后,被抓去暄王府后,来这家宴之前,有想过他吗?就算只想嘴巴也好,好歹有想过……

    “……”

    “有没有?”

    “……”

    “一两个字的答案,你还要小王等多久?”

    “……”

    龙小花缩着脖子,觉得自己正陷入了大危机,所谓真心话的规矩,就是不能有一点藏私,真实度和暴露度要够大才有趣,要是说了假话自然是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喝水被水呛,以往在桐溪城被问到最尴尬的也无非是龙大当家有没有临幸过她,可是,宫曜凰的问题却直接关系到她会不会丢进猪笼里去以正纲理伦常,而且这么含糊的问题要她怎么答呀。

    想。

    这么暧昧的字眼,她是有想过他有没有气的跳脚,打算怎么整治她这个背信弃义的小婶婶,但是,她没有像他一样,总在回味她酒后乱性的事呀,唔,好纠结……

    她正在踌躇原则和浸猪笼哪个更重要,背后刺来一阵凉入骨头的声音替她解了围:

    “当然有想,你家十九婶天天都念着你小侄儿什么时候上暄王府给她敬茶。”

    宫曜凰略微一移视线,瞥见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