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佐急忙说道:“不是不是,张姑娘说的其实也对,只是我来这里并非贪图热闹,因霸州被契丹侵扰,大家无法生活下去,便商量好一起南迁,我们此行共有好几十人,大部分已于几日前离开汴京前往成都。其中有几位朋在开封府办些事情,须耽搁些时日,晚辈便跟着留下。听他们说还须多待几日,事情才能办完,我便一人过来郑州游玩,并约好于龙门客栈会面,所以才每天在此等候。官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只是几位朋不知明日能否赶到此地,不便耽误你们行程,况且我们也有几人结伴,一路应较为安全。若是有缘能在成都遇,必定好好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相信那时家人已安居下来,我也算得是半个地主了。”说到“前辈”两个字,马天佐心里异常别扭,总觉得自己与她之间不该是如此称呼,却又找不出更好的词代替。
官芝兰淡淡一笑:“卫公子言重了,我们在成都会停留一段时间,到时必有机会再见。既然有人相伴,我们亦不便勉强,明日一早离开此地。刚才董都头已当众确认卫公子并非马家后人,往后几天留在此地,不会再有人为难你。只是此间乃江湖地方,卫公子说话行事还须小心。”
马天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前辈所言极是,如果知道发生如此大事,晚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