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芝兰继续说道:“当年应天教教主马盖龙被杀,留下二子,哥哥叫马天佑,弟弟为马天佐,两兄弟多年来一直下落不明。最近江湖冒出一个马天佑,已被证实是马盖龙大儿子,听说在韶州与黄河帮两位堂主大战,居然让他逃脱;之后大闹衡山,与鬼影及吐蕃第一勇士为敌,亦无法将其奈何;三日前,北邙派三十六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杀人者用血于墙写下一‘马’字。大家便认定此人是马盖龙后人,至于是马天佑或是马天佐,则尚未可知。不过可以证实,其人武功已达至登峰造极,连朝廷亦甚为紧张。我们离开开封之时,已全城戒备,凡过往少年,均要仔细盘查。因马盖龙两个儿子年纪与你相仿,且孤身一人,董都头便对你起了疑心,故意试探你武功。”
马天佐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激动无比。哥哥的作为听得他兴奋不已,一入江湖便闯出名堂,想来武功必定在自己之,到时两兄弟联手,就不用怕什么黄河帮了。脸不露声色,又问道:“既然姓马的如此狠毒,刚才那个老翁为什么要替他说话?他又是什么人呢?”
官芝兰说道:“这些江湖恩怨,孰是孰非,很难分辨得清。适才老翁乃本地有名的狂生,叫孙野藜,狂妄起来连官府也不放在眼里。”或许她不愿太多谈及这方面,怕引起黄河帮误会,所以只是匆